话一出,谢江知终于知道为什么桂妙春的眼神这么奇怪。
他方才跟楚云朗在门口厮混好半天,楚云朗力气又很大,下嘴没个轻重,想来他的嘴唇现在也是红的不行。
现在被桂妙春看出来,谢江知心中更是害羞,连带着脸颊又开始变红。
“没,没喝酒。”
桂妙春听着谢江知结巴的话语,不相信地看着他,仿佛是在说,你真的没喝?
谢江知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着急地说道:“娘,我先把汤给楚云朗端去,免得他一会儿醒来难受。”
“啊,好,你去吧。”
桂妙春不好多问,既然孩子说没喝那就是没喝。
正好她还有事情没做完。
谢江知终于躲过,端着汤进屋,楚云朗一脸乖巧地看着他,眼神有些散,却执着地看着他的方向。
他轻叹一声,这都怪楚云朗,害得他被娘误会。
“楚云朗,都怪你。”
坐在床沿的楚云朗疑惑地看着说话的人,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谢江知看着人困惑的神色,紧蹙着眉头望着自己,他只道好笑。
他没说其他的话,只把汤给人。
“喝吧,喝了你就晓得了。”
谢江知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人,所幸面前这人也不是真小孩,谢江知递给他什么,他就照做。
乖乖喝完解酒汤,谢江知收回碗,回头嘱咐:“你乖乖休息,我出去给娘帮忙。”
身后的人没有应声,谢江知也不担心,他现在只想找个理由出去,免得同在一室跟个醉鬼无话可说,又被人按着欺负。
“江知怎么出来了?”
桂妙春正在给自己熬补药,拿着小风扇扇着火。
她都说不要给她买这药,家中两个孩子非不让,一月给开三幅,倒也不多,但也是要花银子的。
她没打听孩子的小茶铺能赚得多少银子,也没多管孩子在镇上到底是与谁做了生意,这般能赚银子。
她只关心俩孩子在镇上吃的饱不饱,能不能穿暖。
“云朗休息了,我在屋子里没事做,出来看看有什么事情可做。”
谢江知把楚云朗的汤碗给清洗干净,他娘坐在屋檐下熬药,一旁放着锄头。
“娘,你要下地啊?”
家中的农活暂时都做完了,怎么的现在又拿出锄头呢。
“是呢,药熬上之后,我准备去后院把菜地除草。”
桂妙春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本来今日就是要去下地除草的,但是谢江知爹生辰,总不好推脱,地里的活什么时候都能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