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去吧,你就在前院熬药。”
谢江知正好找不到事做,他走过扛起锄头,就要往后院去。
后院的菜地不算大,家里打理的很好,一块连着一块,今年家中还算富余,菜种都多买了几种,可算是把后院几块菜地都给种上了。
往年谢江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他还记得那日下地的时候,桂妙春说的话。
她说,去岁家中后院这块菜地种的都是一种青菜,都还种不满,剩下的年年都打理出来,就是没东西种,今年可算是给种上了。
“哎呀,哪用得上你啊,我去,你给我看着药也是一样的。”
桂妙春自然是不想让谢江知去,平日下地完,晌午回家,她都会让谢江知和楚云朗休息,今日也是一样,楚云朗都在休息,哪有让谢江知下地的道理。
“娘,哪有您这样的,哪家的夫郎不下地。”
谢江知难道说笑,脸上嗲这笑意看着桂妙春,嘴里说的全是在村里听见的闲言碎语。
村里人个个都说楚家娇惯夫郎得很,下地都不让做重的活,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云朗是入赘的。
“皮厚得很。”
桂妙春听见谢江知的调侃,一下没能忍住笑意,看着面前的孩子笑意满满,手中握着干活的农具,穿着一身锦衣,还想下地呢。
“行行行,让你去下地,去屋里把衣裳换了再去。”
谢江知得了话,干脆利落地进屋换衣服,再去后院干活。
谢江知和楚云朗睡觉的屋子有一扇窗户正好对着后院的菜地。
谢江知在后院干活的时候,还不放心地往那紧闭的窗户看一眼。
没打开,他就放心了。
他方才进屋楚云朗安分地躺在床上,他动作利索地换掉衣服,没有打扰楚云朗休息。
谢江知看人没有其他动作,这才开始专心干活。
地里杂草确实有些多,若是不除草,菜也长不好,等到能吃菜的季节,在地里一看,不知道是草多还是菜多。
谢江知动作娴熟地开始锄地,菜都是一排一排种下去的,除草也方便,实在是不好用锄头铲的,他就蹲下身子用手扯。
就这样一来一回的,起起蹲蹲,额间出了些汗,好在天气已经开始变凉,这点热意还是能忍受的。
正对着菜地的那扇窗,不知是何时打开的,窗前正坐着醉酒的人,神色清明,丝毫看不出醉意。
嘴角噙着笑,温柔地看着在菜地里忙活的人,许是有些热,干活的人挽起衣袖,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臂,用力挥动锄头,半扬起又落下,正好铲在地里,勾起的杂草连着泥土被甩到菜地之外的土垦上。
素锦腰带扎在腰间,勾勒着细瘦有力的腰身,楚云朗是最清楚的,谢江知的腰是怎样的。
方才人进屋换衣裳的时候,露出白皙光洁的后背,一股热意涌上他的心头,难以控制的冲动也跟着一起上来。
人家小心翼翼的动作生怕吵醒他,他却在想着怎么把人困在身边。
菜地里的人抬手抹一把汗,又弯下腰扯草。
方才在谢家喝的酒,酒劲虽然比平时大,但他还不至于醉的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