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刚结束,他本想起身帮着家里收拾,但林若兰看他样子像是喝醉,出声喊他休息,那时正好头有些发晕,他就顺从地坐在堂屋休息。
他想等着头晕缓解就起身去帮忙,院子外面传来他娘嗔怪他爹的话,还说他爹喝太多了,地里的活都没人干了。
谢江知还站在他娘身边劝说,一天不去地里,活也不会跑的。
谢江知的声音柔柔的,很好听,明明平日里听过无数次,每次听,还是会被吸引。
他心中泛起涟漪,脸上也忍不住笑。
没过一会儿,屋子里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他听见有人轻唤他的名字。
是谢江知,小心翼翼地喊着自己,脚步声离着自己越来越近,他没有动,依旧撑着脑袋假寐。
呼喊自己的声音变得更低,也更近。
谢江知说他醉了,他知道他没有。
一路上他任由谢江知带着自己回家,等到房间里,他心中涌起不该有的想法,借着酒意,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幸好他的江知没有拒绝他。
楚云朗想到这里,心里麻酥酥的,一点一点被填满。
他下床穿戴整齐,出门。
“云朗,你起啦。”
桂妙春倒是不觉得楚云朗会难受,楚云朗的酒量要比楚景要好很多,只是不知道今日怎么也喝的醉醺醺的。
“江知在后院呢,你去帮着点人。”
现在楚云朗起来了,桂妙春毫不留情地指使着人去帮忙。
“你去把人换来,让江知休息休息,去了有些时辰了。”
桂妙春担忧地看着后院的方向,她都说了让她去,谢江知也是犟。
“好,马上就去。”
楚云朗的动作稳当,丝毫看不出他是喝过酒的,桂妙春瞧着人,喃喃自语道:“云朗这是喝醉过吗?怎么瞧着不像呢。”
桂妙春来不及多想,楚云朗动作很快地走到后院去。
一下子院子里又只剩下她一个。
“诶,楚云朗,你怎么起来了啊?”谢江知刚起身准备坐在土垦上休息一会,一抬头就看见楚云朗扛着锄头过来。
谢江知说完,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楚云朗。
他光想着人难受,却不想一对上眼,他就想到方才被人按在门后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谢江知觉得腰上好像又开始发热,连脸上都止不住开始发热。
谢江这心虚地抬手擦汗,他不过是下地干活累住了,才不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