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灵气枯竭,38生育自由
在任何时代,任何社会不思进取,不事生産的人永远存在。闻竹可以拿出许多好处诱惑绝大部分人为了更好的生活不断努力付出劳动,但绝不是所有人。闻竹又不是什麽黑心老板,毕生愿望只有让所有员工24小时不停歇地劳作。只要桃源整体发展,稳中向上,一部分人不事生産,不积极向上又怎麽样?
还是那句话,她又不是他们的爹妈,管那麽多干什麽?
而且这也没什麽需要看不惯的。
好逸恶劳也好,安于现状也好,被家庭束缚住脚步也好,纯粹是不愿意吃苦也好,只要不影响社会安定,闻竹就没有多馀的情绪。
至于不愿意离家,在城外近郊种菜,种花,种药材贩卖,或者在城里做小吃,做针线活,做一些手工,做走街串巷的小贩,这也创造了相当的社会价值。闻竹规划建设桃源的时候,有些事情的优先级排不上号,就需要民间活动进行补充。
当然这些人也是要交税的,每个身在桃源的人都会取得居民身份,有了个人终端,所有的资金来往全部都是透明可查,收税不是难题。
甚至生意好了,他们完全可以盘下一间店面,也是做的如火如荼,甚至全家上阵。
而一个家里总是需要有人照管的,就算桃源提供了相当的便利,吃喝拉撒都可以用钱解决,但这也是成本。许多人还是舍不得的,再加上産育疾病等情t况,女性很容易成为被留在家里照顾家庭的那个人。这当然不符合闻竹的期待,但她也只能调整制度。
比如只要愿意返回工作岗位的女性,职位是永远留着的,或许会因为状态进行一些调整,但是绝不允许因为种种生育情况辞退。对于怀孕或者哺乳期的女性,所有单位没有我的时间了吗?和保育院等服务场所。
奶粉当然也是重点推出。
桃源第一批奶牛奶羊目前已经能够稳定提供奶源,除了肉蛋奶计划中用来提高全民身体素质的部分鲜奶,就全部做成了奶粉,而且大力推广奶粉喂养。
这当然有自己的弊端,奶粉喂养消耗的是大人,洗奶瓶,烧开水,既是支出,也很伤神,但好处是消耗的不只是産妇一个。如果选择母乳喂养,毫无疑问这孩子就交给了産妇,无论黑天白夜,只要孩子饿了,她就得喂。
奶粉喂养的优点很简单,那就是不挑人。
在桃源奶瓶和奶粉都不贵,因为新生儿和産妇都有自己的补贴,喝水必须喝烧开的水也已经成为常识和新的养生知识点,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烧水壶。相比之下更难的是用合适的温度冲奶粉。再说无论如何奶瓶和奶粉也是一份支出,烧开水再小,也是支出,选择奶粉喂养,仍然是有条件和门槛的。
单单只是産妇和小孩儿的补贴,有些人拿到手也不舍得花在産妇和小孩儿身上。毕竟不用多久之前,大部分人的生育观念都是怀上了就得生,生下来随便养养,活不了也就算了——自己都命如飘蓬,谁会对小孩多麽精细。
但若是加上産妇的工作收入情况就不一样了,简单的账目谁都会算,工资加上补贴,养活一个孩子绰绰有馀。大部分人只是没条件养孩子,并不是天生的反社会,能养得绰绰有馀,自然不会吝啬些许成本。再说还可以母乳加奶粉喂养嘛。
而且,有工作的産妇也难免增加在家庭里的话语权,她要怎麽样,家里人也难以左右。
再加上保育院和幼儿园普遍存在,单位里的便宜,外面的贵一些,但也贵不到哪里去,只要孩子能走路,能说话就可以进去,抚养孩子所需要的人力成本就更低了。之後就更是一路上学,直到工作。
其实自从桃园更新了强而有效的各种避孕手段以来,新生儿的数量是有一定减少的。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抓紧时间赚钱养家是比生孩子更紧迫的需求。这几个月他们所经历的动荡也是远超之前的几十年,所以新婚夫妻也很少。
不过无论什麽时候,生育,繁殖都是人类最基础的需求和活动,闻竹也需要更多的新生人口和劳动力。避孕在闻竹看来其实更像是一种遵循自然规律的调节,往大了说能够解放生産力,避免许多妇女消耗在不得不发生的孕期,生産,和哺乳上。
避孕手段不足,而且效果不佳的情况下,又不能避免夫妻生活,怀孕是一种必然经历的痛苦,等同于诅咒。相反,避孕手段有效,而且廉价的时候,并不会阻挡那些有生育意愿和需求的人,相反,他们会得到更多生孩子的安全感。
闻竹提供的不仅是有效稳定的避孕手段,还有周全的哺育培养孩子的帮助,只有真正解决生育的压力,排除不得不生孩子的情况,她认为这个才叫拥有生育权。
再加上医疗条件的改善,妇産科知识的科普,闻竹相信出生率不成问题。所以他现在根本不鼓励生育,反而大力提倡推广避孕手段的应用和生理卫生知识。
另外,闻竹设定的婚龄是男二十二,女二十岁。是有很多人认为这样并不合理,本地原先的婚龄是根据财産家境决定的。特别穷的人家可能在七八岁到十一二岁就把女儿送到别人家做童养媳,这种小姑娘在自己家没饭吃,到了婆家其实条件也是差不多,要当牛做马省吃俭用,挨打受骂,很多甚至活不到完婚的时候。即便与丈夫完婚,也很大可能会因为太小年纪就怀孕産子而死。
反正穷人的命不值钱,这种养都养不活的女孩子,死了也就是死了并没有人会追究。
条件稍微好一点儿,能够支撑完成儿女婚事的人家,男女婚龄区间也差不多,十四五岁到十七八甚至二十岁都有。有些家庭虽然早早订婚,但是掏不出聘礼,无奈何只得推迟婚期,那情况就很复杂了,拖多久都有可能。如果男方始终无钱来娶,好一点会选择退婚,让女方另行婚配,坏一点就会玩弄手段,勾引女方婚前做出不才之事,这样女方家里也没脸再要原本的聘礼数额,约等于“降价打折”。
富贵人家相对受经济条件约束较少,受社会条件约束多,老夫少妻是很常见的。只要阶级地位匹配,经由父亲之命成婚,男方可以是数次婚配,继子有时候都比女方年纪大,而这麽年轻的女孩一旦进入婚姻,必然需要避孕,因此很快又会遭遇産育难关。
有经济压力的人家男方也会自觉选择避孕措施,所以相对而言,这种家庭的女子只要搬出经济利益,就可以争取避孕的机会,规划一下将来的声誉。毕竟孩子多了养不起,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但是自认为体面传统的人家,并没有抚养孩子的压力,为了维持女子处在深闺,不能轻易抛头露面的身份特征,反而容易用産育绊住妻子的脚步——他们不会说出来,他们甚至不觉得自己是这样想的,只是默不作声就让妻子怀上了,而且还会坦然承认多子多福,又有什麽错?
为此闻竹在医院开放了皮埋的长期避孕药这项服务,而且只要给钱就能做,病历他人也不可查看。
从公平角度来说,只有女方承担避孕药的使用和副作用当然是不公平的,但是从现实角度来说,把生育与否的决定权交给女方,至少保障了最基本的权利。
闻竹相信有很大一部分贵族女性也不能接受自己必须出门工作,就算要做事也定然是事儿少体面离家近,收入根本不重要,别累着自己才重要。毕竟女子里也有食利阶层的蠹虫,但是她同样相信这些女人也不愿意再承受不停怀孕生産的痛苦。男人最低的尊严或许是社会性的,女人最基本的尊严却必须从掌控自己的身体开始。
事实也正如她所预料的,皮埋的长期避孕药很受欢迎。很多人藏头露尾,改头换面都要来妇産科门诊一次。而系统出品的避孕药虽然不可避免的有副作用,但效用也同样令人惊喜,百分百的避孕成功率非常吸引人。
每一针可以起效一年,一年後再重新打。而闻竹也一直在推广每半年做一次体检,还免费发放避孕套,口服避孕药价格也很便宜,所以想要获得生育方面的帮助都很方便,也很容易遮掩过去。
皮埋避孕药的使用记录,是可以从个人终端上删掉的,虽然仍然存在医院存档里,但除了门诊医生可以调取之外,其他人无法调阅。这个和一般的传染病,重大疾病的处理方式都不同,闻竹也没有遮遮掩掩,反而大力宣传。
就算做丈夫的有所猜测又如何?只要抓不到证据,而妻子又足够精明,难道他们还能跟闻竹找茬吗?
避孕都算小事,目前妇産科接待的,更多还是这方面服务出来之前就怀上的那部分孕妇。毕竟産检和在医院生孩子,都是很新鲜的事,拿刀把肚皮豁开,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接受的。相比之下,医院提供的月嫂和护工服务,反而相当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