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我的任务范围内,”邵寻先作解释,再道,“好奇有什么用?,你会说?”
沈墨书:“不会。”
邵寻:“那不就得了。”
沈墨书托着腮,没看人:“但是我好奇你。”
邵寻:?
他说:“我有什么可好奇的?”
沈墨书说:“冥渊的刻痕清除得那么干净,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
邵寻:“啊?”
沈墨书舒出一口气:“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讲。”
邵寻不喜欢追问,但沈墨书的话语令他不得不在意,他微蹙眉心,道:“说明白些,什么意思?”
沈墨书说:“你真的想听?我这的情报可是要花钱的。”
邵寻:“你不想讲你提什么?”
邵寻不比旁人,他作为代理人,扮演者各种身份,天生对信息敏感。
其实他早有所觉——从他还原出冰海那张照片的时候开始。
2718年6月8日?,他在冰海。
只是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细思罢了。
沈墨书神神秘秘道:“你不懂,这是商人的营销手段。”
“抛个钩子,等你们咬。”
闻映潮听这话,就想起自己在二?重世界时,无良情报商贩随时随地都在推销的行径。
太黑了。
邵寻听完他解释,咬着棒棒糖站起来,直接道:“哦,那我不买了。”
沈墨书:?
“你这就放弃了?”沈墨书愣了愣,“你不想知道吗?”
他方才分明表现得很在意。
邵寻奇怪道:“我现在过得好好的,有工作有生活有副队,那点事重要吗?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必须得知道的未完成?的使命。”
“要么你免费讲,不免费我就不用?知道了,拜拜。”
闻映潮没绷住,笑了出来。
沈墨书无言以对。
他戳了两下前排的闻映潮,死亡凝视。
顾云疆故意板正?着脸谴责道:“你怎么可以偷听别?人聊天,还笑他,快给我们启明道歉!”
沈墨书:“你们都在听好不好!”
顾云疆道:“我那是光明正?大。”
闻映潮勉强止住上扬的嘴角:“你也有踢到铁板的一天啊,启明。”
“喂,”邵寻无奈道,“没人在意我的感受吗?”
沈墨书:……
陈朝雾从头到尾都没插话,她专心听着海船的回音,判断到墓岛的距离,与一切突发状况出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