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姓夏的婶子主动跟我讲,说他们自称是你大姨父的家人,过来投奔你大姨父的。”
“家人?不可能!
我大姨父是孤儿,被温爷爷捡回来收养,后来温爷爷不在了,我大姨父的家人只有我们。”
难道是许家人来了?
林霜有不好的预感,但现在容不得她去确认。
小杨开车开得飞起。
也是巧了,秦铮年在县城办事,正好撞见一群人着急忙慌把人抬上拖拉机。
前边挡着路,小杨就多看了车上的人几眼,这一看就认出了温朗来。
到了县医院,林霜直奔急救室。
走廊里果然有认识的人。
“柳厂长?您怎么也来了?”
除了柳边农,还有萧山,那个在乌城断肢再植的人,林霜跟他点点头,其他几个就都不认识了,也都点点头。
看到林霜,柳边农很是惭愧,“抱歉啊,是我这个分厂负责人的问题,我一定给你们家属一个交代。”
“到底咋回事?”听这里边有事啊!
反正也是要等,柳边农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为了救人,厂里才来的一位女同志,带她的师傅今日休息,那位女同志自请帮忙收拾杂物间。
农机厂的杂物间堆放的都是机器配件:
电动机、变压器、水泵各种,看似杂乱无章。
但工人们平时摆放也都有自己的章程,主打一个方便随时取用。
但新来的女同志不懂,觉得东边这片也该一起清理,跟她一起的工人还没来得及说,她就伸手扯了一件,这下好了,跟多米骨牌似的,所有机器都朝她这边倒下。
她吓得呆若木鸡,要不是恰好路过的温朗快步冲进来拽了她一把,她早就埋进机器堆里,不压成肉饼也是内伤。
但温朗也被接踵而来的电机砸到了腿。
林霜:“……”这的确有柳边农的责任,她相信有更好的办法,这一听就是他们把机器堆叠一起,农机厂的仓库不至于连摆放在平地的地方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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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那位新来的同事,林霜也没好感,她觉得这人过于爱表现自己了。
“柳厂长,您也别总站着,先坐下来缓一下,我哥肯定会没事的,相信我!”
柳边农这才随林霜,坐到两侧的长条木椅上。
“你们也坐啊,别站着,刚刚谢谢了!”
萧山几个脸突然就红了,“没,应该的。”
这时,一个穿着蓝布工装的女同志匆匆赶来,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边装了两瓶水果罐头。
“柳厂长,温同志情况如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边农很想翻个白眼。
故意的还了得?真要是故意的,他早就报公安了。
“行了,陈同志,具体情况还得看医生怎么说。先在旁边等着吧!”
就见这位女同志一个劲地看林霜,眼里似乎还带着敌意。
林霜眨了眨眼。
有情况啊!
状似无意的掠过陈同志,实则已经把人模样记下来。
一米五六的个子,在北疆这地界有点矮。
模样还算清秀,但一双眼睛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柳边农也现陈同志的眼神,当即介绍道,“这是林工,总厂的九级工程师,里边的人是她哥。”
“原来你就是林工啊?幸会幸会!”
陈同志立即跑到林霜面前,伸出手。
林霜也只得配合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