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对了,我叫陈润玉!很高兴认识你!不过,林工,怎么你和温技术员不是一个姓啊?”
这话就问的很失礼了,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林霜挑了挑眉,“我们是表亲,怎么,陈同志有意见?”
“没没没,就是好奇!”
“陈同志,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们。”柳边农蹙眉赶人。
可陈润玉像是听不懂似的,讪讪坐回去,“没事,我跟你们一起等,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霜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陈润玉……陈溯玉。
对了,这人是陈溯玉的妹妹,陈家老四。
想到某种可能,林霜坐不住了。
刚要开口,急诊室的门开了。
林霜唰的站起,急切询问在摘口罩的中年男医生,“医生,我哥情况怎么样?”
“你是家属?”
“对,我是他妹妹。”
医生略一思忖后开口,“患者左腿胫骨骨裂,伴随软组织挫伤,已经做了固定处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骨裂恢复需要时间,至少得卧床休养两个月,期间不能负重,后续还要定期复查,观察骨痂生长情况。”
林霜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谢谢您,医生……”
医生点点头,侧身让开通道:“分内之事!”
也是这个时候,温朗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
中年医生伸手帮忙掌舵,“打了止痛针,估计还得睡会儿,家属可以进病房陪护,但别吵到他。”
林霜点头谢过,紧跟诊疗床。
等医护人员把哥哥安置好。
林霜才放轻脚步走进病房。
病床上的温朗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机,对照昨晚还眉眼带笑哄孩子的哥哥,林霜差点落泪,好在忍住了。
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不似后世的现代石膏轻便。
林霜就着旁边的椅子坐下。
其他人也进来看了一眼,也就悄悄的退出。
林霜让他们都回去,这里她照看就行。
柳边农点点头,他打算回去给温朗准备些洗漱用品过来。
吃饭的话,一日三顿他都会安排厂里给温朗送。
林霜表示知道了。
林霜折返回病房,就见陈润玉拉着哥哥的手,哭得稀里哗啦。
“温同志,对不起……”
林霜气得拍开她的手,揪住她的后衣领把人拖出病房。
“你、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陈润玉是吧?恩将仇报啊你?医生都说了别吵到他,你还哭哭啼啼,哭丧回去哭,滚!”
林霜关了病房,把嘈杂隔绝在外。
可一回头,就见温朗的眼皮在动。
温朗的确在动,刚刚好似有人在他耳边哭,他以为自己死了。
他想睁眼,但眼皮太重,跟胶水粘过似的。
“哥,我在,你可以放心地睡。”林霜握住他的手,安抚着。
温朗似乎听见了,睫毛抖了抖,最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