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被戳破这种双标现场的人都会下意识老脸一红,但宫侑是什么人?主打一个脸厚如城墙,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面红耳赤。
只见他得意一笑:“我才不会感冒呢!”
如果宫侑长了尾巴,那此刻肯定已经翘到了天上。
云雀时矢也没有傻愣愣的问一句为什么——这样只会使对方更加嚣张,而是用另一只只穿好袜子的脚轻轻蹬了蹬他的腹部。
本来只是稍作惩戒,没想到触感好到惊人,宫侑的日常训练量很大,早已经长了八块腹肌,放松下来时,柔软而富有弹性。云雀时矢竟然蹬得停不下来。
脚尖不自觉地滑落,在宫侑越来越不对劲的眼神中,云雀时矢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缩回了罪魁祸首,试图把话题往回拉拉:“咳笨蛋当然是不会感冒的。”
都是男人,这种事大家都经历过,云雀时矢当然明白自己一大清早闯了什么祸。
可是,这种时候道歉是不是不太好啊?
宫侑的动作却是比他还要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扼住脚趾,哪怕是隔着袜子,云雀时矢也能感受到他指尖那层薄薄的茧子。
偏偏这厮还像是个变态一样来回摩挲。
云雀时矢忍了又忍,但还是没有忍住,脚下使力——
“别动。”
青年脸色黑沉,声音干哑,云雀时矢下意识看向他的脸,立刻被那双深沉的金色眼眸惊得心头一跳。
寒风顺着打开的窗户吹进,屋内的两人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凉意,相反,他们正感到身体某处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卧槽,该不会玩大了吧?云雀时矢心中咯噔,此时此刻,他开始在心中狠狠痛斥自己为什么要脚贱。
“太、太痒了。”
云雀时矢罕见地结巴起来,脸上瞬间一红,以一种狼狈姿态错开了恋人深深的凝望。
这、这这这这这怎么办?怎么办?!这种事、这种事——!!!
只听宫侑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然后道:“小时矢,我——”
“别说了!”
“咚!”
云雀时矢忍了又忍,终是没有忍住,长腿一伸,把蹲在地上的宫侑踢了个仰倒。
四脚朝天的宫侑呆滞地眨了眨眼,双手下意识挥了挥,像极了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侑君!成年之前我们还是发乎情止乎礼吧!”
总是从容不迫应对所有事的少年羞愧难当,双手死死捂住脸,但指缝间还是透出几分赧意。
被自家武力值爆棚的小恋人以物理手段强势灭火的宫侑只剩下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