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没入胸膛——
没有血。
亦没有阻滞。
像是落入了一片迟滞的深水,力道尚在,却被层层吞没。
达克尼斯瞳孔微缩。
手腕翻转,剑势骤变。
横斩、反撩、回挑——
七道剑光几乎在同一瞬间落下,每一击都精准地切入要害。
这一次——
有的斩中了。
有的像是擦了过去。
还有两道,本该命中的轨迹,却在最后一寸,微不可察地偏开。
黑色的涟漪在那具躯体上荡起。
不似防御。
更像是——
某种“承受方式”。
“爵尔”低头看了一眼胸口。
创口存在。
却没有继续扩散。
像是那一击,被限制在了“已经生”的那一刻。
“不错。”
他的声音平缓,甚至带着几分近乎真实的兴致。
“以圣级之躯,能将攻击稳定在这个层面”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达克尼斯身上。
“比吾预想的,还要完美。”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形已经贴了上来。
没有明显的爆。
距离却在一瞬间被抹去。
达克尼斯瞳孔骤缩,反手横斩。
剑锋掠过——
触感在。
反馈却慢了一瞬。
像是“命中”这件事,被延后了一拍。
“别挣扎了”
那声音贴在耳侧,低沉而黏滞。
“你应当清楚——这种程度的攻击,于吾而言,毫无意义。”
黑暗自四周压来。
空间没有变化。
可“活动的余地”,却在迅减少。
那柄“残剑”无声探出。
没有轨迹。
像是本就在那里。
达克尼斯咬牙,强行压下手中“暗月”的震颤,反手一剑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