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剑锋落下。
这一次——
黑暗微微下陷。
“爵尔”的身形微微晃了晃。
“有点意思”
他低声开口。
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逐渐加深的渴望。
“接纳吾吧!”
“吾会让你——真正踏入这个层级。”
黑暗进一步收紧。
压迫不在“外部”。
而是自“内部”涌现。
而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虚空骤然崩裂。
一只覆着着紫黑鳞甲的巨爪,自裂隙中探出,径直抓向“爵尔”。
“你既然如此渴望这具躯体——”
威严的声音落下。
轻慢,却压得整片黑暗为之一滞。
“不若换个方式。”
巨爪尚未触及。
另一只巨掌自黑暗中探出。
似是早有准备一般,刺破了那短暂的凝滞。
下一刻。
“残剑”落入掌中。
顺从。
却又隐隐在战栗。
“龙皇”
另一道威严的声音,随之降临。
戏谑中浸着几分笃定。
“你果然变弱了。”
交锋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那最后的威严褪去,天穹再度被和煦的晨辉所填满。
仿佛——那黑暗从未降临
“原来是这样”两道低沉的呢喃同时响起。
一道透着劫后余生的思衬,一道浸着虚弱的苦涩。
“你”达克尼斯凝视着那张苍白而空洞的面庞,张了张嘴,却终是没再出言相讥。
机关算尽,到头来也不过是一枚可悲的弃子罢了。
“她是先祖之妣”
弥留之际,那双空洞的眸中,隐隐漾起了些许生气。
似落寞,却更似祈求。
祈求那份迟到了无尽岁月的认可。
“不曾被玷污”
达克尼斯看着他,神情漠然,隐隐浸着些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