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扫了眼被他挡得严严实实的话本表情疑惑:“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江让(不屑):堂堂剑尊,竟被一本书吓成这样,拿来我看看!
第28章第28章想回到过去缝住自己的嘴……
他下意识伸手,想把那片瓜子皮摘下来,岂料谢玄竟然脑袋一个后仰避开,猛地蹿出去一大步,惊恐的眼神落在了江让那只手上。
江让皱眉:“你躲什么?”
“没、没躲!”谢玄头摇出了花,但戒备的状态一点儿都没有收,甚至还有继续后撤的架势。
江让似笑非笑道:“那是我这儿有毒?”
谢玄头都要甩掉了,身体依然一动不动。
江让被他这模样气笑了,屈起手指在瓜子堆旁边的桌面上敲了两下,冷声道:“过来。”
谢玄还想继续摇头,迎面接了江让一记眼刀,脖子立即梗直了不敢再动弹,僵着上半身连带屁股下的凳子一拱一拱地回到了原位。
他抱着话本脑子一片空白地坐了一会儿,忽然闻到了江让身上若有似无的梨花清香。
谢玄一下清醒了过来,书上的文字再次自成画面在他眼前滚动——
“酥麻火热的身体”“压进床褥之中”“摆成十八种姿势酱酱酿酿”“如水一般地融化开……”
想起书中的描述,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悄悄望向身边端坐的人。
衣袍下隐隐透出轮廓的长腿,往上是被一抹雪白腰封束紧的细腰,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有正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的红唇……
谢玄忽然一阵心虚,移开了眼神。
操了蛋了。
难怪钟烨在教他如何解“加密咒”时言行怪异,敢情是在传授“房中之术”。
谢玄两眼一黑。
一想到自己方才热情邀请江让双修,他就想回到过去缝住自己的嘴。
这跟说“你好,请问要一起上床吗”有什么区别?
嘶——
江让竟然也只是怒了一下,按以往他早被扔出去炸山了。
难道这就是道侣的待遇?谢玄一怔,藏在袖子里的手忍不住摸了摸那只石戒,再次偷偷望了眼江让的侧脸。
不知道为什么,谢玄心里忽然泛起了一丝丝不可言说的复杂情绪。
江让见谢玄眼神放空还没缓过来,也懒得管他忽然抽什么风,对柳拾眠道:“继续。”
“是。”谢玄向来不着调,这等举动柳拾眠也见怪不怪了,他接着说道,“如果找遍了万剑宗的剑册依然没有无名尸体手里那把剑,如此说来,我想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那把剑是从某个秘境里带出来的。”
所有从秘境出来的东西,无论是法器或者天材地宝,都能查得到消息,毕竟能从秘境里全身而退并拿到宝贝是件十分值得吹嘘的事情,没有人会藏着掖着。
江让不是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在搜寻各路剑册时早就留意过,并没有听说近两百年内有人从大小秘境中带出过类似那把的上品灵剑。
但既然柳拾眠提起,必然是查到了点儿别的什么。
果然,柳拾眠道:“秘境出来的东西都记录在案,除了、咳!”他干咳一声,“风月湾小秘境。”
江让对这个秘境没什么印象:“风月湾?”
“您上回不在宗门时……”柳拾眠说到这儿忽然停了一下,他仔细回想,竟然怎么都想不起江让上一次不在宗门是什么时候什么缘故了,好像只是潜意识记得这件事。
江让还在等着,柳拾眠只得暂且把心中这点异样放在一边,继续道,“有一个小秘境开启了不到半日便关闭了,因开启时间太短且位置特殊,便只有离得最近的那个宗门有人进去过。”
位置特殊?
江让问道:“风月湾在何处?”
“在……”柳拾眠迟疑了一下,“合欢宗。”
什么?
听到这三个字谢玄突然被点醒,蹭地站了起来:“合欢宗?!”
这个宗门原先他最看不上,原因无他,只因修真界皆言此宗“善双修”、“法门诸多”,于是他多年前曾跑去挑战过合欢宗公认最厉害的长老,谁知那人修为低到可怕,连他半招都没接住。
当时谢玄认定合欢宗就是一群虚张声势,自吹自擂的乌合之众。
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家善的“双修”可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双修”,还好当年他冲进合欢宗就打,不然那位最厉害的长老很可能把比试场地选在床上。
想起长老那张描眉涂粉、招蜂引蝶的脸,谢玄忽然心有余悸。
柳拾眠被他这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江让也莫名其妙地转过头看他:“合欢宗怎么了?”
“你们要去哪里?”谢玄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连忙压低声音道,“那里不适合你。”
“哦?”江让危险地眯了眯眼,“你去过?”他紧接着追问道,“去做什么?”
谢玄被他这眼神威慑到,忽然想起方才江让问他到底懂不懂双修是什么……
江让既然那么问,明显是他自己懂嘛!哪儿还需要他给江让介绍合欢宗是个什么地方。
只是江让此时这架势……怎么有点儿像是在盘问自家道侣有没有在外边儿拈花惹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