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就继续按你从话本上学的那样,好好扮演江让的亲亲道侣,”剑灵懒得同他再说,“可别到头来发现自己白白给人当了炉鼎。”
话音未落,谢玄身上的龙骨鞭突然一松。
江让从外间走了进来:“醒了为什么不起来?”
谢玄还未回答便听他紧接着问道,“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们昨晚折腾了一夜,此时已是天光大亮,谢玄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到江让脸上的关切和隐隐的忧色。
啧,要不是江让识海混乱把他当作道侣,他哪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想到昨日江让对他的双修提议点头应允的画面,谢玄只感觉心情复杂,等江让清醒过来,估计悔恨得想要杀他泄愤。
江让见他不说话,弯腰便要去探他的灵脉。
一见他这动作,谢玄立即心中一惊。
他太清楚江让的秉性——如若江让知道跟他双修会大大消耗他的灵力,肯定不会愿意再跟自己双修了。
谢玄连忙双臂一展,自然地避开江让伸过来的手,一把拥住了他的肩故意道:“那不是被你捆的嘛,现在确实全身酸痛,哎哟,起都起不来了。”
虽然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但做过那些之后突然来一个纯粹的拥抱,反而微微有种甜蜜的感觉。
仿佛二人真是新婚爱侣,柔情蜜意。
江让的心立即快速跳起来,他脸上仍然不动声色:“不捆你你会停么?”
谢玄诚实地摇头:“不会。”
剑灵说得一点儿没错。谢玄心中叹息道。
他光是靠近江让,立马便对他升起了急促而强烈的渴望,江让身上以往只是觉得好闻的香味,现在却如同令他难以自持的魅药,忍不住想埋首在他身上,尽情地吸个够。
“不会你说什么?”江让瞪了他一眼,语调明显软了下来,“别闹了,下床吃点东西。”
他这一说,谢玄便回忆起上次江让给他煮的泔水锅,一想到还是跟那个脸都没有的男人学的他就更倒胃口了。
谢玄态度强硬且果断地拒绝:“我不吃。”
“……”江让愣了一下,忽然反应了过来,他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真的不吃?早知道不绕道去膳堂了。”
谢玄瞬间有了精神:“不是你做的?”
江让危险地眯起眼睛:“我做的很难吃?”
“你做的很难吃。”谢玄丝毫不惧,手伸到江让脖子后面一压,贴近他耳边低声道,“但是你很好吃。”
江让的脸立即染上了一层绯红。
这种赤。裸又隐晦的情话,毫无准备的霁珩清尊完全招架不住。
江让一把甩开脖子上的挂件,转身就出了里间:“爱吃不吃!”
他这一甩反倒让谢玄松了一口气,再保持这个姿势,可能他就忍不住又要把人按床上了。
谢玄静坐了一会儿平息身体的躁动,这才也走了出去。
江让已经摆好了饭菜,竟然还准备了一篮子灵果,个个浑圆饱满,汁水很足的样子。
折腾了一整夜,又消耗了那么多灵力,谢玄此刻的确感觉亏空了不少,他一眼便认出那些灵果恰好便是补充灵力的,当即拿了个大的放到嘴边就啃。
江让仍有些担忧,见此又问:“你身体真的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谢玄笑嘻嘻道,“整个上霄界谁强得过我?”
还能嬉皮笑脸,应当确实没有大碍。
江让稍稍放下了心,接着将柳拾眠查到的东西告诉了他。
谢玄思索道:“也就是说,给风月湾阵法动手脚的那个人想要让你走火入魔?”
江让也面露不解:“是。”
他想不明白,谢玄却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原来江让的灵脉淤堵以至如今识海失控,就是在风月湾中的招。
谢玄略一思考就捋清了部分前因后果:那背后之人先是用那具年轻修士的尸体引江让上钩查到风月湾秘境,最后使他落入了陷阱。
谢玄看过他的记忆,江让追寻的黑衣人恐怕就是他梦魇中的那个。
不过这种隐秘之事,江让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去问。
但奇怪的是,那人竟然以消耗自身修为和灵力为代价,维持那个阵法在江让身上的效用,日积月累,造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那他绕了这么大一圈,究竟是为了什么?
“别管了,”见江让眉头紧锁,谢玄边吃边道,“反正如今已有办法解决你灵脉的问题,迟早会把他揪出来。”
江让追寻了此人两百多年,现在竟然自己主动送上门,想必他怎么都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不必理会,”谁知江让却轻描淡写道,“等过几日你便陪我出门游历吧,我想……先寻找飞升机缘。”——
作者有话说:补昨天,今天还有一章~
第39章第39章抵抗不了,倒不如顺应本心……
如果换做之前,江让说想寻找飞升机缘,谢玄一点也不惊讶,但如今有了那个他花了两百多年才寻到的灭门凶手的踪迹,竟然也先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