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陷入了一个误区。
他不是倭寇的细作,而是皇后的细作。
这二者之间,有本质上的区别。”
苏秦叹了口气,道:
“倭寇为的是侵占武国疆土,而皇后,为的是推倒燕王府!”
安澜之问道:
“王府若是倒了,燕州不就是倭寇的囊中之物了吗?这不仍是在卖国,不顾百姓安危吗?!”
苏秦摇摇头,道:
“不,你又陷入了一个误区。
驱除倭寇,守护燕州的不是燕王府,而是燕军士兵!
他们可以叫燕军,也可以不叫燕军!
燕王府不过是个名头罢了!”
安澜之表情一滞,沉默了。
苏秦继续道:
“燕州战事掀起后,随着皇后施展阴谋诡计,很多王府嫡系之将,会不得不犯军法、犯国法!
他们或在战时,或在战后被治罪,因此腾挪出空缺。
皇后便可趁机换上自己的人了。
至此,驱除倭寇之后,燕州仍是武国的疆土,而燕王府已经被架空,甚至倒台,而彻底在武国消失!”
安澜之紧咬下唇,柳眉紧皱。
苏秦道:
“奸细透露消息给倭寇,致使宁远城被围,或许不是为了让宁远城失守。
他为的,是将局势推到不得不‘私自杀马’上来!
即便我不来,被治罪的也会是吴勤。
但无论是我们二人谁被治罪,损失的都是王府。
这,就是皇后要看到的!”
安澜之气得浑身颤抖,眼眶微红,道:
“战场不该是玩弄权术的地方,这会害死很多百姓,很多将士!”
苏秦道:
“一切人、事、物,都是掌权者的工具!
战争、人命不是他们在乎的,他们只在乎,达到自己的目的。”
安澜之沉默了。
苏秦叹了口气,道:
“我最担心的,其实并不是皇后那些无法预料的阴谋诡计……”
安澜之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苏秦。
苏秦道:
“我担心的,是南梁!
武国与南梁虽然同盟之好。
但,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眼下局势还不算明朗,南梁选择观望着。
待到清晰之时,
南梁就该出手了!
或是暗中帮助倭寇侵略,表面继续与我武国友好。
或是出手共退倭寇,与我武国一起打断倭国的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