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总兵,这是本伯第三次听到,她只不过就是杀个了厨子!
你们失去兄弟,眼看着兄弟成为叛国之徒,心中烦闷、愤怒,本伯理解。
但,一个厨子,一个下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凭什么她可以随意残杀?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告到天边,都驳不掉的理!”
崔量山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道:
“贱奴之命,能与勋贵家眷之命相提并论?!”
苏秦气极反笑,也不顾侯爷等人在此了。
他今日真是动了真怒,骂道:
“都是爹娘生养,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全都他娘的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她比普通百姓多出个什么?!
多长一副心肝脾肺肾,还是他娘的多长出一个脑袋!
凭什么她可以草菅人命!
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
只要在琅琊郡,谁敢不顾百姓之命,欺凌残杀!
老子谁的面子都不给!
若不将他一刀斩了!
老子就不姓苏!”
崔量山更住喉咙,不知该如何反驳,气急败坏之下,上前一步,喝道:
“小子,你跟谁老子老子的呢!”
说着,下意识就要伸手摸刀!
可,进入帅帐,腰间佩刀已交。
崔量山爆喝一声,便要上前抓苏秦的衣襟。
“量山!放肆!”庞城呼喊。
可,
崔量山充耳未闻。
苏秦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脚下步伐变换,向右侧身,同时抬起左手,直接捏住崔量山的手腕。
紧接着,
苏秦眼中闪过寒芒,右手成拳,拇指关节凸出来,直奔着崔量山的咽喉砸去!
“伯爷!手下留情!”庞城喊道。
拇指,在崔量山的喉结前停下。
苏秦冷声道:
“崔总兵,你的命,和本伯的命相比,谁更金贵?!
本伯杀你,侯爷可会怪罪?!”
崔量山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眼睛瞄着定在喉结前的拇指,吞咽了一口吐沫,道:
“末将……知错!”
苏秦缓缓收回手。
他环顾四周,
所有人眼中都带着惊讶。
他们没想到,苏秦竟然一招制服了崔量山。
眼里最开始的轻视,已经荡然无存了。
苏秦看向镇南侯,道:
“侯爷,我知道您的意思是,想让我兄弟们谈谈,毕竟战事一触即发,恩怨总不能带到战场上去!
今日我能来,也是本着狼牙军与镇南军交好之意来的!”
他转头看去,目光扫过众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