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春是本伯杀的,郎逢源是因此事叛国的!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今日一并做了!
等出了这帅帐,你们若是想背后使绊子!
只要害了我狼牙军兵卒的半根汗毛。
别怪本伯不顾情面,一刀砍了你!”
庞城打圆场道:
“伯爷消消气,兄弟们都是战场上下来的,性子刚烈,心里有怨,直言直说,这不是好事嘛!
有事大家摆到明面上说,说开了也就好了,也就不会背后使绊子。”
卢啸林虎眸扫过一众总兵,问道:
“谁还有话说!”
总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低下了头。
卢啸林道:
“既然都没话说了,所有人,去各领三十军棍!”
总兵们没有任何怨言。
崔量山带头,对苏秦施礼道:
“末将多有得罪,还望伯爷海涵!”
“末将多有得罪,还望伯爷海涵!”
“……”
苏秦颔首。
总兵们起身,一起离开帅帐,去领罚了。
待帅帐中安静下来。
苏秦施礼道:
“多谢侯爷了!”
卢啸林摇摇头,道:
“用不着谢本侯,你这小子七窍玲珑心,善拿人心的本事本侯早有耳闻,不过是顺手给你搭个台子罢了。
咱们这些莽夫,没什么心眼,你只要心肠善,手上功夫硬,就能赢得他们的尊重。”
苏秦点点头。
卢啸林道:
“毕竟是陪伴他们多年,同生共死的兄弟叛国,他们心里肯定不舒服,你也多包涵吧!”
苏秦摇摇头,道:
“侯爷,言重了。”
卢啸林道:
“你也快些回去准备吧,京城那边,就快有消息了!”
苏秦点点头,道:
“侯爷,有个事,还需您应允。”
“什么事?”卢啸林问道。
苏秦笑了笑,道:
“小侯爷,想去我那兴武堂上学!”
卢啸林愣了一下,喝道:
“好你个琅琊伯!打起本侯儿子的主意来了!”
苏秦嘿嘿一笑。
只听帐外呼喊:
“父亲,孩儿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