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指捡起来……”
赵徳愣了一下。
“把手指捡起来!”苏秦喝道。
赵徳五官扭曲着,将地上的断指捡起,还要忍着剧痛,一头磕在地上。
“下官……知错,还望……伯爷恕罪!”
苏秦道:
“本官在衙门等你!”
说罢,
不再理会,
带人向锦城而去。
赵徳看着苏秦等人的背影,待马蹄激起的尘埃落定,吼道:
“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带本官去医馆啊!你们他娘的一群废物……”
衙差们无语,那可是伯爷,谁敢动?!
……
来到锦城县衙。
苏秦端坐于高案之后,
陆红昭与安澜之分立两侧。
六名龙爪卫,代替衙差,持刀站在堂侧。
赵徳的右手,已经包扎好,鲜血将纱布沁透成红色。
他跪在地上,身子在颤抖着。
门外,百姓将县衙围得水泄不通,趁着脖子向里面张望。
苏秦冷声道:
“赵大人,你来告诉本伯,朝廷哪位重臣,给你下的令,让今年锦城的赋税,涨到了三石每亩!”
赵徳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他哆哆嗦嗦道:
“无……无人下令,是……是下官自作主张!”
苏秦饶有兴趣地看着赵徳,道:
“赵大人倒是忠心,这就将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了?”
赵徳道:
“伯爷,下官所言,句句属实,确是下官自作主张,一人所为!”
这时,
离开的四名龙爪卫,捧着账目返回县衙。
将账本放在赵徳面前后。
一人单膝跪地,施礼道:
“回禀伯爷,账目已尽数核查,账目上表明,锦城每年田赋,均按朝廷之命所收!并无纰漏!”
苏秦早就想到,查账目,是查不出什么的。
毕竟有那‘空印’在,想写多少写多少,即便去查户部的账目,也是没有任何差错的。
苏秦问道:
“你担任锦城县令多久了?”
“下官,任县令十五年!”
“从何时,开始自作主张,将田赋涨到一石每亩?”
赵徳有问必答,道:
“自上任以来!”
苏秦饶是有心理准备,听到这话,也是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