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每年每亩多增收九斗,这么多年下来。
赵徳至少私吞了上千万石粮产!
苏秦的双手,在颤抖着,胸中怒火翻涌,令他太阳穴发胀。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赵徳面前,道:
“你可知,私吞这么多粮食,会定你何等罪责?”
赵徳突然抬起头,笑了一下,道:
“伯爷,下官早就想过后果了,株连九族嘛!
伯爷不用劝本官了,这事,本官一个人扛了,您也就没办法继续查下去了!”
苏秦怒极反笑,道:
“好好好,你越是如此,本伯越是对你背后的人感兴趣。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如此忠心于他。”
赵徳低下头,没有说话。
苏秦道:
“县衙,不只你一人,这么多人既然都跟你参与了私吞粮产一事,肯定是都要被砍头的。
你不怕死,总有怕死的!
虽说这些人不知道你的上线是谁,但总会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不急,本伯慢慢的找!”
话音刚落,
只听县衙外响起阵阵向天彻地的马蹄声。
百姓们定睛看去,
近千名狼牙军士兵,正如潮水般向锦城县衙涌来。
何故翻身下马,快步跑了进来,身上铠甲哗啦啦作响。
他单膝跪于苏秦面前,道:
“末将,参见伯爷!”
苏秦颔首,道:
“所有与赵徳有过接触的人,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府中人,一律带回来!
本伯,要一个一个的查!”
“是!末将领命!”
何故转身离去,带着兵马开始一个一个的抓。
赵徳慌了,
就像苏秦所说,只要做事,就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场私吞粮产一案,牵扯甚广,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可以咬着牙不说的。
赵徳抬起头,看着苏秦,从嗓子眼里挤出声来,道:
“伯爷……就只杀下官一个吧!不能再往后面查了!”
苏秦瞥了他一眼,笑道:
“看来,你身后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啊!”
赵徳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
“伯爷,如果您要查下去,会丢命的,就不只下官了!”
苏秦闻言,挑了挑眉毛:
“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