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府给薛齐分了农田。
薛齐觉得自己伤的并不重,还能种地,所以拒绝了教头一职。
我能做的,也只有将原本分给他的农田,再扩大些。
即使他自己不耕种,租出去也能保证他家里的一年吃喝。”
安澜之点点头,道:
“他和那姑娘可成婚了?”
苏秦微微摇头。
安澜之道:
“咱们伯爵府,总要去参加婚礼的。”
苏秦听到‘咱们伯爵府’五个字,嘴角微勾。
安澜之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脸颊绯红。
苏秦笑道:
“我让狈卫去留意了,他们成婚,咱们肯定要去。”
“好!”
“踏踏踏!”
一阵脚步轻响传来。
巡音看去,
是何故手持密信跑了过来。
“伯爷!宫里的信!”何故道。
苏秦接过,就地拆开后,阅读起来。
良久,眉头微皱。
小狗子率先注意到这边气氛微妙的变化,请示陆红昭后,悄然离开花园。
倩姑姑帮着姬玉灵收拾好桌子上的吃食,然后带着苏桃儿和姬玉灵,也离开了。
花园里,只剩下苏秦、何故、安澜之和陆红昭。
待其他人离去。
安澜之疑惑问道:
“怎么了?”
苏秦将密信递了过去。
安澜之接过,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亦是绣眉微蹙,道:
“看来,朝廷是想动镇北侯府了啊……”
苏秦道:
“少侯爷自马上摔下来,断了腿。
听说救治不及时,现在已经是个跛子了。
镇北侯府不像镇南侯府,
虽然两位少侯爷,都是跛子。
但,镇南侯府有卢啸林镇着,没人敢呲牙。
而且,卢森也不是废物,想来凭借他的智慧和才能,在侯爷的扶持下,也能胜任镇南侯一职。
可,
镇北侯府却不同了。
老镇北侯,早已不在,底下那帮总兵,现在跳脚跳得邪乎!”
这时,
何故嘴巴微张,欲言又止。
苏秦道:
“有什么话,直说。”
何故看了安澜之一眼,道:
“伯爷,狈卫传信称,少侯爷,不只摔坏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