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不能行房事了……”
安澜之脸颊绯红,低下头。
苏秦也是没想到,何故会说这个。
但,
这消息确实让他心中暗惊,同时,也理解了,为什么陛下想动镇北侯府了。
苏秦道:
“原来如此,镇北侯府断了香火,这北面的侯爷,无论如何都要换了。
可,眼下镇北侯府麾下的那些总兵,所做之事,已经触怒了陛下。
故而,陛下才生出了杀心。”
安澜之道:
“可是,陛下这不是给咱们伯爵府出难题嘛。
明年开春后,凭着现在一盘散沙的镇北侯府肯定打不疼蛮族十部。
春伐受挫,这些总兵肯定满肚子怨气。
咱们明年秋天再过去,两家肯定针锋相对。
两伙人岂不是要……”
苏秦道:
“这就是陛下要看到的局面,别忘了,北面还有三殿下在呢。
镇北侯府越乱,离崩溃也就越近。
咱们过去,就是为了在镇北侯府崩盘之后,以防西北线和部分北线被打穿。
等镇北侯府没了,萧王在北面,就可以一家独大了。
而萧王的性格和善心,必然是不会造反的。
如此,
有一位为朝廷戍边的贤王,武国北面,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苏秦转头看向何故,道:
“传令下去,从今日开始,大批量的制作冬季军服以及冻伤膏等药品。
另外,给萧王去信,让他派过来几名了解北境的将军,让咱们的士兵,提前熟悉北境的情况。”
“是!伯爷!”何故转身离去。
还没走到门口。
便见一名侍卫跑了进来。
何故将其拦下,呵斥道:
“慌张什么!”
苏秦和安澜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声音。
侍卫慌张道:
“总兵,不好了,祥丰郡那边,薛齐那边,出事了!”
“哗!”
苏秦猛地起身,疾步走了过来,喝道:
“薛齐出什么事了?!”
侍卫道:
“祥丰郡那边传信,薛齐的妻子……被人掳走了!
薛齐,被打断了腿!”
“轰!”
这消息,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苏秦身子在颤抖,咬牙切齿道:
“集结人马!去祥丰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