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非常复古了。”
祁昼先上车,把翁令微拉上去,俩人小心地在车板上坐下,车夫一甩鞭子,驴车就开始走动起来。
嘎吱嘎吱,浑身甩动的车板和车轮,颠得人心惊胆战。没过一会儿,翁令微就被颠得屁股散架,痛的直换姿势。
她小时候在乡下住过,但她还真没坐过驴车。
毕竟在国内,就算是乡下,路也是平的。要去远一些的地方,最少也能搭个摩托车。驴车这种东西,多少年不见了。
所以没过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就算紧紧抓住挡板,也依然被颠得直抽抽。祁昼大概也不好受,但他比较能忍。
见翁令微这么坐也不对那么坐也不对,便叹了一口气,把腿展开:“坐我腿上吧。”
翁令微摇头:“么事,我可以。”
“行。”祁昼没强求。
又过了快半个小时,翁令微实在授受不了了。
不仅屁股痛,腰痛,连尾椎骨都开始疼痛不已。
祁昼看她痛的眼泪就快掉出来了,无奈地把人你拉过来抱在怀里。
“一定要这么倔的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没有人笑话你。”
“你不也难受么?我很重的。”翁令微瓮声瓮气地说。
她当然知道坐在别人身上就不那么颠得痛了,但她自己被颠得难受,祁昼不也一样么?要是再抱个自己,那得更老火。
祁昼却道:“我比你重,颠得没你厉害。”
“哦,好吧。”翁令微愧疚你地说了一句:“那你要是累了就告诉我啊!”
“嗯。”
翁令微就不动了。
驴车海嘎吱嘎吱继续走,车夫在前面时不时地说句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路崎岖不平,到处是坑和石头,很多地方非常狭窄,驴车居然硬是走了过去,足以证明车夫和他的驴子技术高超。
翁令微被整个抱在怀里,终于不被颠得深深疼了,就这么晃着晃着,过了没一会儿,居然被晃得睡着了。
中间还醒过来一次,因为驴车终于转到大路上了,即便大路依旧崎岖不平,却好歹能看到汽车经过。
祁昼让驴车停下,伸手拦了辆便车,掏了一把票子塞过去,才让对方统一把他们送去最近的码头。
翁令微头昏脑涨,看见他换车还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吧。”祁昼把她抱上汽车,温岭微听他这么说,眼睛一闭,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中午,太阳很大,翁令微打着哈欠醒来,想看时间,发现她那被泡水后依旧坚强的手机,终于不坚强地关了机。
“快一点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到白鸥码头。”
“哦!”翁令微点了点头,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自己居然还在他怀里。
她赶紧从他怀里出来,结果刚在旁边座位上坐好,就看到祁昼衬衣的衣角上有一团红色的血迹。
翁令微心中一紧,刚想问他是不是受了伤,就感觉到肚子一股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