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不要吧?
不可能吧?
身体在提醒她另一个可能,翁令微惊恐地瞪大眼睛,简直连呼吸都停止了。
祁昼也发现了衣服上的血迹,他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翁令微。
见翁令微一脸铁青,面色实在难看得很。
他嘴巴动了动,赶紧把要说的话咽回去,非常平淡地说了一句:“哦,大概是在船上的时候沾上的,当时遇到了一点儿小麻烦。”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根本不是什么打架粘上的血。
翁令微羞愧难当,就没有这么尴尬过。
两辈子加起来也活了大几十年,来例假也好几百次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把血迹粘到床单上之外,还能沾到别人衣服上。
亏得是在车里,不然她真的恨不得马上给自己挖个坑埋起来。
然而就算在车里,翁令微也恨不得直接从车上跳下去,这太丢脸了。
难怪她腰酸背痛又头晕,谁能想到这个时候来例假!
还把别人的衣服弄脏了,翁令微脸情绪都开始失控,直接要把自己气哭了。
祁昼手足无措,他又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你干嘛又哭?衣服脏了很正常,洗一洗就好了了我又没说什么!”
“我头痛!”嘴硬的翁令微,完全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尴尬。
祁昼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道:“大概是在水里泡久了,又穿着试衣服睡了一觉,感冒了。忍一忍,到了码头就有医院了。”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
“以前来过。”
翁令微觉得很奇怪,他一个大少爷怎么会来过这种地方。
但她头是真的疼,一点儿想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好在这会儿车越来越多,也能看到远处的楼房和海岸线了。
“快到了。”祁昼收了一句,把外套脱下来给温岭微:“挡一挡吧,到了之后就可以买新衣服了。”
翁令微抿着嘴,听话地接过衣服,又熬了快半个小时,车终于停在了医院门口。
所谓的医院,其实规模很小,只有一个小房子,外面挂着十字标能彰显它的身份。
翁令微和祁昼下了车,去医院买了感冒药,然后就在隔壁找了个酒店住下来。
“你先别睡,我去给你买几件衣服,等我回来你再洗澡替换,这里的毛巾你别用。床的话,你先在上面躺一会儿吧,别脱衣服也别睡,等我买新的回来换了再说。”
“哦。那你快点儿!”翁令微坐在椅子上和他打商量:“那个什么,你会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