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一想,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同情或可怜。
不论是男频男主还是女频男主,只要他是个男主,到哪儿都是好日子啊!换成个女的试试?
不过话又说回来,女频也分很多派系的,小言纯爱花市那可天差地别……
“小令?”
祁昼叫了翁令微两声都没得到一个反应,他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希望她回神。
翁令微被的思绪被拉回来,看见面前怼着一张脸,吓得连连后退。
“你干什么呀?吓我一跳。”
“我叫了你几声你也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毕竟是晚上,就算有月亮,光线也有限。
想要看清对方的表情,就只能怼脸看。结果发现翁令微只是在发呆而已,他有点儿生气。
“你一天到晚到底有多少东西要想啊?外面那么多木仓声都听不见吗?要想也该换个时候想。”
“我……没注意。”温岭微是真没注意,她对木仓声并不敏感,即便她已经学过几天。但离远了听,木仓声和鞭炮声对她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
祁昼叹一口气,没什么可说的。
何况就算是有,也不着急在这时候说。
于是道:“大概是独眼胖子和他的兄弟们打起来了,我们先在这里躲一躲,等天亮了再说。”
“那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天一亮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嗯。”
不管是名义上的叛逃者还是真正隐藏了身份的泄密者他都要抓回去。
现在一个已经落到他手里,另一个只要等天亮录图格拿下老鸦寨大权之后把人交给他就是了。
所以基本上只用等他们打完,天亮没亮他们就都可以离开了。
老鸦山真的是让人待不下去,他们的确应该早点儿离开。
祁昼已经联系好了人在山下接应,到时候即便黄毛老外要和他抢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他不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出了意外。
“老板,我们的人好像看到那个米国黄毛出手了。他带着人和机木仓打帮了独眼胖子一把,录图格夺权失败。”
“那个黄毛?他多管什么闲事?”
祁昼和老外们打交道多少年了,对他们的行为习惯一清二楚。
那是一群只想捡便宜一点儿亏也不肯刺吃的鬣狗,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他们什么都不会做,只会看着别人打生打死然后等打完了跑去找胜利者要好处。
就他的情报来看,黄毛显然只知道他们在追查一个重要的人,却并不知道这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