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摸,但是……”
翁令微:“?”
祁昼深吸一口气:“算了!”
翁令微把脸凑到他面前:“怎么了嘛?干嘛算了?”
“没怎么,走吧,我们现在去哪儿?”
“什么叫没什么?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的。”
“行,那我直说。”祁昼胳膊一伸,架住翁令微,在她耳边说:“知道你摸男人的下巴相当于摸哪儿吗?”
翁令微侧目:“不是喉结吗?下巴也算?”
祁昼:“……哟!你还知道喉结?”
“废话,我又不傻。”翁令微说完,笑嘻嘻地问:“真的吗?摸下巴也代表那什么?那再让我摸一下。”说着就要伸手。
祁昼不动,就举着下巴让她摸,但眼神却深幽幽的,带着别有深意的暗示。
翁令微赶紧把手缩回来:“算了,不摸你了。”
“摸呀!让摸。”祁昼轻笑:“怎么摸都行。”
“关键是不好摸。”翁令微瘪嘴:“扎手,像在摸刺猬似的。”
祁昼自己摸了摸下巴,好吧,无法辩驳。
“回你家还是我家?”
“我家。”翁令微道:“点个外卖,等我们回去把房间收拾好,基本上外卖就到了。”
“别点外卖了,我让厨师来做吧。外卖香料太重了。”
“啊!能够随心所欲地点外卖,对我来说已经很幸福了。”
祁昼:“……”
“怎么了?”
“没什么。”
“又来了又来了!说话说一半真的很讨厌。”
祁昼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怕说了,又惹你生气。”
“知道我生气那你就别说。”
“所以我就没说呀!”
翁令微“……”她可真是服了。
“你可真是,好找打。”
“谢谢,看来我们能扯平了。”
翁令微冷哼一声,加快脚步走到前面。
祁昼也不追,就双手插兜,惬意地跟在她身后,一直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刚好能看到她的小半个头顶和气鼓鼓的脸。
由于太长时间没有回来,翁令微的房间里落了厚厚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