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的面,确定自己这个母亲的身份。
这种情况毕竟少数。
更多的时候,是母亲一边放不开面子,又想着要了,这才会半是恼怒地骂我脏不脏,她还没洗呢,这么虚情假意地来上一通说教。
最后才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
母亲在性上面,总也不可能主动,顶多默不出声地随着我的动作摆弄,就像是摆弄一幅慵懒的性感的瓷娃娃。
不然,也不总是我经常把她像小女人一样抱起来吧?
都这样了,还是想着维持母亲的主动权。
我出格了,就开始摆母亲架子,捏着我的鼻子或者揪住我的脸向两边拉,说我还把不把她放心上了?我还是不是你妈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时凤兰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更会激起儿子的禽兽之欲。
我受你批的时候,有多顺从听话。那我摸到你的肥臀时,就会忍不住有多粗暴,
一些道德分子也别怪为什么有的儿子会控制不住自己,对母亲粗暴一些。
实在是有些妈妈太不拿儿子当男人了。都被制服到了床上了,还认不清形势,总想端起架来,试图寻回母亲的颜面。
嗯,颜面是有的,不过很多时候要靠自己挣。
我当然可以不顾女人的颜面,来个粗暴地直插直干。
但如果没把母亲伺候的舒舒服服,服服帖帖。
事后觉得有失颜面的女人,肯定少不得找机会训斥我。
所以,有的时候进入的方式不对,现女人的神情臭臭的,我反而会拔出鸡巴,压下母亲的柳腰,给她做服侍。
待勾出女人的春情之后,才会继续大力趴上去做抽插。
“你能不能轻点……儿”
这是母亲趴倒在沙上,裸露着胸和屁股说出来的最多的话。
她通常扭过头来,以质问的语气问我,那白花花扭动的丰臀,像是个剥开的还没成熟的石榴,但上面已是红霞一片了。
这真不能怪我。
每次一从女人腿下起来,见着湿淋淋,一开一合猩红的阴唇蜜肉,剩下的就是光洁的,刺眼的,白的让人昏的臀肉。
一巴掌拍过去,臀肉白花花地抖出一片白浪,母亲这个时候也会嘤咛一声,双拳握起,腰不自觉地压地更低了。
仿佛在方便我把玩这抹白玉盘,又或者在鼓励我以更粗暴的方式扇她屁股。
女人的心思,我终究不得而知。但同样的,我在下力扇妈妈十八二十大板时,也会做预热。
啥?你说什么是预热?那我可能不好意思告诉你,就和蜜穴,肉逼一个待遇。
母亲对身体保养的很好,这体现在手上,手背洁白如玉,手心柔软红白,连那新做的粉白的晶莹指甲,也是晶莹剔透的,透着一股女孩的少女气息。
我有的时候,做到兴起,也会当着女人的面亲吻她的手掌。
这么变态的举动,我还是很少做的。母亲也经常会抽出手来,无她,因为她担心我把指甲油舔了去。
褪色的原因倒是其次,无非再抽空去补个妆就够了。主要她担心有毒,为此她没少问女厂家这款指甲油的来历。确认毒性较小以后,这才罢休。
我很想说,其实,你就是我最大的毒药,让人沉迷,又不肯罢手。
当然,母亲这么爱惜我的身体,又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自然是一件非常值得人高兴的事。
所以,我在扇女人挺翘的肥臀助兴时,会忍不住先抚摸把玩一番,然后摸着摸着就忍不住下嘴上去了。
对着那忸怩的屁股肉又是舔又是咬,本来像鸡蛋一样光滑圆润的屁股,硬生生地被我又舔又咬,给种了几道草莓。
那深的,浅的,红的,紫的印记,让妈妈又无奈又好笑。下面的水流的更多了。
母亲有些恼怒地砸过来一个枕头,问我上辈子是不是属狗的,这辈子投胎过来,来折磨她?
我就说,“妈,我怎么是来折磨你的呢?”
“我明明是来给你幸福的!”
母亲埋过头去,所幸不再搭理,不听我的废话,粉白的屁股使着小性子般地顶了顶我,顶了又顶。
最终我乖乖地挺着肉棒,研磨女人的粉穴。
母亲可不给我继续调戏她的机会,屁股一扭,就以精准的定位,进了洞。
仿佛技术高的高尔夫运动员。
我捧着妈妈的屁股又挺又插,母亲哦了一声,便压制住声音不想出了。
嗯嗯呐呐的鼻音如余音绕梁一般萦绕在耳畔,催促着高尔夫球杆使劲进洞。
母亲的声音魅惑又好听,有着那个年龄的女人特有的魅力。
磁性,质感。
犹如天籁之音。
阴茎感觉到了被一扇猩红的窒肉裹吸,挤压的痛苦,这又促使我不得不趴伏在女人后背上,不断蠕动,像两个白花花的肉虫绑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