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禁忌与情欲的味道。
我趴在妈妈雪白的美背上蠕动时,瞥见了女人颤动的,绽放的乳花。
喘气费力抽插的同时,居然忘了海边除了扇贝,还有珍珠。
那珍珠圆润白皙,亮的惊人。
我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了它。
母亲嗯呐出声,音调高了一些,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任由我使劲抽插,颤巍巍的乳房随着我的四指变化出不同的形状,好似一朵不断变幻着形状的白色喇叭花。
乳花似不受重力般地下垂,但那樱红的花蕊却坚挺肥嫩,让人忍不住想搓一口。
我没有机会嘬一口,便两根手指夹住粉嫩的花蕊,不停揉搓。
母亲吟的声音有些尖锐,颈部都微微泛起潮红。“轻点儿,我那里疼”
于是我便不在把弄,只不过怂动屁股间,总是要一只手把住一个乳房的,偶尔母亲的乳头被我拉扯变长,女人也没说什么,只是低低细细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媚惑诱人起来。
母亲的脸彻底埋在了双臂之间,丝从手臂间蜿蜒伸展开来,打在我撑起的手掌上,女人的耳垂晶莹粉嫩,有着诱人一般的红。
我情不自禁地含住女人的耳垂,妈妈也没理我,自顾自地在那吭叽着,可以想象脸蛋下的潮红有多诱人。
我便一边含着女人晶莹的粉耳,一边握住饱满的颤动的乳房,开始做着冲锋。
母亲很快就到了,屁股不自觉地高高怂起,顶着我的小腹。我被女人顶的歪了歪身形。只好赶紧扶起,掐着女人柔软的小腰开始做突刺。
真是奇怪,这么浅浅的缓慢的抽插,也能把女人送上高潮,妈妈的体质其实很敏感。
“啊!……快,快点,……”
“要到了!”母亲头还是低低地埋在枕头下,手却在往后伸抓着我的手催促道。
听着母亲尖细的嗓音,又被女人突然地一夹,我刹那间就感到精关不稳,忙屏住呼吸,只顾埋头冲刺。
湿漉漉的肉棒每插入进去,就会感到插入一个温热,水润多汁的水母蜜肉之中。
插入容易,拔出难。
里面仿佛有一个活着的水母,每次一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
我不由地惊奇,母亲这种体质太招人爱了,看着粉白粉白,油腻腻的雪白大圆臀,我不由地做起了节拍。
每次一插入拔出我都会奋力地扇着女人的屁股。
“啊啊!……哦啊啊!”
在我数十下势大力沉地抽插与击打粉白面团之下,母亲终于泄了,那喷出的水晶莹洁净,仿佛涌不完一般,一汩又一汩的水液喷在了我的小腹,阴茎,卵蛋上。
那粉白的像一团和着胡椒粉一样的屁股,颤抖地打了几下摆子,这才揉做一团。两掰殷红的屁股,像是煮食了一般,散出了诱人的色泽。
我多少有些不知轻重了,居然把妈妈的屁股折磨成这样。
下意识地摸了摸,又将脸贴了上去,低低地温柔地吻着这个有些红晕的臀肉。
妈妈又将屁股顶撞在了我的脑袋上,嘴里低低地出呜咽的声音,似是哭了。但是她说话时,又不像哭过。
“滚啊,再舔我踢你了”
“…………”
“每次都把人折腾的要死要活”
“那我下次……轻点儿”我商量着看向母亲道。
“滚啊!”一个抱枕丢了过来,母亲吼道,“这都说第几次了!?”
我抱住抱枕。啧,母老虎真是不可理喻。
事后证明,我果然把母亲的屁股扇肿了,她疼地哎呀呀地直揪我耳朵,心情不好就揪我,心情好了点更加要我揪我。
一点也不淑女的,这估计是女人趁机找回场子的报复。
不然她这个样子,怎么去公司?
我怀疑女人在趁机奴隶我,可是只做饭不煮菜,只摆碗筷不洗碗的行事作风彻底确定了她的心思,她只想在这上面找回做母亲的平衡来。
否则哪天做着做着,她会真的觉得在外面也可以像女人依靠男人那样,依靠在自己儿子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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