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她看见陆总的财迷样了,不会被灭口吧?
孟鸢温声道:“看来您对这份礼物很满意。”
“嗯。”
“巧了,我让人送到您国外住址的礼物,比这枚胸针还要华贵一点,毕竟您回国一事很突然。”
“啊哈哈,那就好,不,小鸢,坐下来喝杯茶吧。”陆平蓝激动地说。
孟鸢瞄了眼装死的商厘,“不了蓝姨,我们得去前厅了。”
“好好好,你们先去,我稍后来。”陆平蓝随意地挥挥手,再次把胸针别到衣襟上。
商月柔已经被清退了。
商厘心里始终乱糟糟的,她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形下遇见商月柔。
她撞见了商月柔狼狈的一面,商月柔还会在父母面前说是她不对,或者编造谎言让父母惩罚她吗?
不,这次比以往都更严重。
毕竟以往商厘真的什么都没做,这次她可是真的看见了商月柔求人的窘态。
那这次的后果又是什么呢?
商厘心乱如麻。
她想,明天,又该去找赵从露聊聊天了。
前厅人头攒动,孟鸢本来想提醒商厘,让她别跟丢了,但余光又看见了朝这边走来的陆静程。
孟鸢望天,叹了口气。
‘让你不退婚,现在还要被绿化带培育员缠上。’
‘闭嘴。’
‘凭什么让我闭嘴,这个点小阳早就该回家了,给加班费了吗就让独守空房的我闭嘴?’
崔恬然鸢哄万哄,陆静程终于松口,会在今天的宴会上跟在孟鸢身边。
可是陆静程没料到,她根本就挤不到孟鸢身边!
前厅百无聊赖的宾客们,在孟鸢现身后,都有意无意往孟鸢身边靠。
胆子大的,端着酒杯就上前搭话了。
有人起头,有胆量没胆量的,就都往孟鸢身边靠。
难得孟总今天不摆脸色。
能和孟鸢说上一句话,让她记住自己的名字,未来能有机会合作,那就是赚到!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陆静程端着酒杯,被熙熙攘攘的人群隔绝在外,目瞪口呆。
今天不是她姑姑的生日洗尘宴吗?
这些人就算不来讨好她,也不能都围着孟鸢转吧!
陆静程恨恨地喝下一口酒,寻找崔恬然失败,她低骂:“真讨厌!”
说完,她把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砸。
四溅的玻璃渣中的一块,恰好划过商厘的手背。
商厘步子一顿,只是木然地捂住伤口。
“看什么看!谁让你自己不小心。”陆静程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挤进人堆。
商厘有人群恐惧症,得到允许后悄悄从孟鸢身边溜走了。
谁能想到刚挤出就撞上发怒的大小姐。
悠悠叹了口气,商厘招手,叫来一名佣人,“把这里清理一下吧,别伤到其他人。”
“是,这位客人,您的伤……”
“没关系的,不用在意。”
商厘微微一笑,随意将流出的血迹抹掉,大跨步往外走。
她只是孟鸢的秘书,晚宴在不在场影响不大。
只要能在孟鸢有需求时第一时间回应就好了。
至于小小的伤口,商厘并不在意。
幸好被划伤的是她。
商厘想,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可能破坏今晚的气氛。
商月柔。
商月柔。
商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