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指了指凳子,自己先叹了口气,
“贾家的事,听说了吧?”
“一大爷,秦姐她……真病得那么厉害?”
傻柱坐下,把手里的饼干放在桌上,语气有些迟疑。
“小当那孩子不会说谎。”
易中海沉重地说,“家里没个顶事的男人,老人瘫着,孩子还小,她自己又累又愁,这病来如山倒啊。我刚才让老伴送了碗粥过去,摸着额头,烫手!唉……”
傻柱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柱子啊,”
易中海观察着傻柱的神色,语重心长地开口,
“我知道,你现在跟于海棠同志处对象,是好事,一大爷为你高兴。可是,咱们做人,不能忘了根本,不能没了人情味。贾家再不好,秦淮茹再……可她终究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东旭的媳妇,棒梗他妈。现在她落难了,病倒了,咱们作为邻居,作为老贾家的旧识,能眼睁睁看着吗?那俩孩子,才多大点?要是她们妈有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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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是在用旧情、用道义、用两个孩子的前途,给傻柱施加压力。
“一大爷,我……我知道。”
傻柱闷声道,
“可我现在……我也难。海棠她……她不喜欢我跟秦姐家走太近。”
“于海棠同志是明白人。”
易中海立刻说,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女同志。这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是美德!她怎么会反对?她要是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那……”
他适时地打住,摇了摇头,仿佛对于海棠可能的不通情理表示失望,但又留有余地。
傻柱被易中海这番话说得更加心乱。
他觉得一大爷说得有道理,邻里帮衬是应该的,于海棠应该能理解。
可内心深处,他又隐隐觉得不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一大爷,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傻柱没主意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做人,但求问心无愧。你去看看,能帮就帮一把,送点吃的,或者帮忙跑跑腿,找点药。这是积德的事,于海棠同志知道了,只会更敬重你。记住,你是帮她,是帮那两个孩子,不是别的。”
最后那句不是别的,像是在刻意撇清什么,却又更显得欲盖弥彰。
傻柱被易中海说服了,或者说,是他自己内心那份不忍和问心无愧的念头占了上风。
他拿着那半包饼干和两块钱,又去自家碗柜里拿了两个于海棠前几天带来的、他自己一直没舍得吃的苹果,鼓起勇气,敲响了贾家的门。
门开了,是小当。
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药味、霉味和病人体味的沉闷气息。
里屋炕上,秦淮茹面朝里躺着,盖着厚厚的、打了补丁的被子,一动不动,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咳嗽声,证明她还活着。
外屋炕上,贾张氏蜷缩在角落里,眼睛半睁半闭,对来人毫无反应。
“柱子叔……”
小当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小当,槐花,别怕。”
傻柱把饼干和苹果塞到小当手里,又把两块钱放在旁边缺了腿的桌子上,
“这点东西,给你妈和你奶奶。钱……看能不能给你妈买点药,或者买点有营养的。”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里屋炕上,秦淮茹似乎动了一下,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傻柱心里一紧,想进去看看,但脚步在门口顿住了。
他想起于海棠,想起易中海说的不是别的,最终只是对着里屋方向,提高了点声音说:
“秦姐,你好好养病,别硬扛。有什么事……让俩孩子吱声。”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逃也似的离开了贾家,仿佛那屋里弥漫的不是病气,而是某种会让人沉沦的、无法摆脱的泥沼。
他给贾家送东西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传遍了全院。
自然也传到了于海棠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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