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了傻柱一个必须认真对待的理由,也无形中削弱了“因为贾家的事想躲开”的潜在揣测。
傻柱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露出既兴奋又为难的神情:
“是好事……我也想去学学。可是……”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秦姐家现在这样,我这一走就是好几天,院里……我怕人说闲话,也觉得……有点对不住。”
终于说到正题了。
于海棠心里早有准备,她没急着反驳或抱怨,而是顺着傻柱的话,用一种理解的、甚至带着些许鼓励的语气说:
“柱子哥,我明白你的想法。你心善,看不得秦姐和两个孩子受苦,这是你的优点。易大爷不也常说,远亲不如近邻,该帮衬的时候要帮衬嘛。”
傻柱没想到于海棠会这么说,一时有些错愕,抬头看向她。
于海棠继续说道:
“可是柱子哥,帮衬也得有个限度,有个方法,你说是不是?你总不能替秦姐把所有的日子都过了。她是大人,是孩子的妈,有些难关,终究得她自己想办法去闯。你现在能送点吃的,给点钱,帮着干点活,这都是情分。可你要是因为帮衬她家,把自己的正事、自己的前程都耽误了,那这情分,不就变味儿了吗?成了负担了。秦姐要是知道了,心里能好受?她那么要强一个人,肯定也不愿意拖累你到这份上。”
这番话,于海棠说得入情入理,既肯定了傻柱的善良,又指出了无底线帮助可能带来的问题,还巧妙地用“秦姐要强”来堵住傻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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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的愧疚感似乎被这番“理解”冲淡了一些,但烦躁依旧。
“理是这么个理……”
傻柱嘟囔道,
“可院里那些人,还有一大爷……”
“院里人说什么,那是他们的事。日子是你自己过的,前程是你自己奔的。”于海棠语气坚定起来,“柱子哥,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为秦姐家着想,是情分。可你先得为你自己,为咱们……为咱们以后的日子着想,这是本分!你要是因为怕人说闲话,就把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推了,那才是真傻!到时候,秦姐家的问题没解决,你自己的机会也错过了,谁又能替你惋惜?易大爷是好心,可他毕竟年纪大了,想法跟咱们年轻人不一样。咱们得有自己的打算。”
“咱们以后的日子……”
傻柱捕捉到了这几个字,心头猛地一跳,看向于海棠的目光变得炽热而急切,
“海棠,你的意思是……”
于海棠脸微微红了,
但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而是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柱子哥,我跟你处对象,是觉得你人实在,心眼好,有手艺,是个能踏实过日子的人。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别的。可过日子,不能光靠心眼好,还得有奔头,有指望。这次学习,就是你的一个奔头。你去,好好学,回来了,把食堂的工作干得更好,让领导更看重你。这才是正理,这才是咱们以后能把日子过好的根基。至于秦姐家……咱们能帮的,在咱们能力范围内,不耽误正事的前提下,该帮就帮。但不能因为帮别人,把咱们自己的根基都晃动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番话,是于海棠反复思量,结合了聋老太太的提点、娄小娥的警示以及王建国给出的契机,最终酝酿出来的。
她没有哭诉委屈,没有指责抱怨,而是从“未来”、“日子”、“奔头”这些更实际、更积极的角度,去说服傻柱。
她将自己和傻柱捆绑在“咱们”这个概念里,将傻柱的个人前途与他们的共同未来联系起来,赋予“外出学习”这件事以重大的意义。
这不仅是一次工作机会,更是他们未来共同生活的一块重要基石。
傻柱被深深打动了。
于海棠的话,像一道光,拨开了他心头连日来的迷雾和压抑。
是啊,
他光顾着愧疚,光怕别人说闲话,怎么就忘了,他自己也得往前奔,他和海棠还有以后的日子要过!
海棠说得对,帮人不能把自己帮进去,情分不能压垮了日子。
易大爷总念叨旧情,可旧情再重,能当饭吃吗?
能让他和海棠把日子过好吗?
海棠不仅没怪他,还这么为他着想,为他们的以后打算……
一股暖流夹杂着强烈的责任感,涌上傻柱的心头。
“海棠!”
傻柱激动地一把抓住于海棠的手,声音都有些哽咽,
“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光想着这头,忘了那头!我去!我一定去!好好学,回来好好干!绝不给你丢人!秦姐家……我记着你的话,能帮的帮,但不能耽误正事,更不能让咱们以后的日子过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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