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蕊想了想:
“好像是国务院展研究中心下面的一个课题组邀请他们参与的,算是合作研究吧。周扬说这种课题比较敏感,数据和分析都要很慎重。”
国务院展研究中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名称让王建国心中微微一凛。
这是一个直接为中央决策提供咨询的重要智库。
周扬能参与其课题,固然说明其学术能力得到认可,但也意味着他接触的信息和思考的问题层级更高,敏感性也更强。
这或许进一步解释了他在谈及某些现实问题时的“然”态度——
在更高的分析框架下,具体矛盾或许只是更大图景中的局部现象;
同时,出于纪律和职业习惯,他必须对很多细节保持缄默。
王建国没有继续追问课题细节,那是周扬的工作范畴。
但他对周扬这个人,有了更立体的认识:
一个身处高端学术与政策研究交叉地带、训练有素、思维严谨、且必然深谙某些“游戏规则”的青年学者。
这样的人,作为伴侣,能给王新蕊带来思想上的提升和某种程度的保护,但也可能因过于“然”或“谨慎”,而在王新蕊面临最直接的职业风险时,无法提供她最需要的、来自伴侣的感同身受与坚定支持。
此外,其家庭背景的模糊,与这样的职业环境是否有关联?
王建国不得而知,但可能性存在。
他将这些新的认知,与之前的观察整合起来。
林薇薇的形象,从一个可能存在的“疑点”,逐渐清晰为一个真实、忙碌、有一定职业素养的外资审计师,但其工作压力与潜在风险仍需留意。
周扬的形象,则从一个“然的学者”,深化为一个身处特殊信息场域、需要高度自律与界限感的政策研究者,其家庭背景的模糊或许与此有关。
王建国内心稍安,但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他知道,人性与环境的复杂远静态分析。
他需要继续观察,特别是在王新平正式带林薇薇回家,以及王新蕊与周扬婚事临近、双方家庭必然要有更多接触之时。
他相信,真正的考验和答案,往往出现在关系更深入、利益牵扯更直接的关键节点。
初夏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建国放下手中一份关于周扬最新论文的简报,走到窗前。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热浪中微微摇曳。
他的孩子们,正各自在爱情与事业的道路上探索前行,作为父亲,他既不能越俎代庖,也无法消除所有潜在风险。
……
转折的生,源于一次极其偶然、却足以在王建国心中敲响警钟的“意外”。
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王新平难得准时下班回家吃饭,神情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与心不在焉。
饭桌上,李秀芝关切地问起是不是公司有事,王新平含糊地应付了几句。
饭后,王建国照例叫儿子到书房喝茶,想随便聊聊,舒缓他的情绪。
闲聊间,王新平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迅按熄了屏幕。
这个细微的动作未能逃过王建国的眼睛。
他不动声色,继续品茶,谈论着最近的经济新闻。王新平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应答也时常走神。
“新平,是不是薇薇那边有什么事?看你心神不定的。”
王建国放下茶杯,语气平和,仿佛只是寻常的关心。
王新平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父亲如此直接,犹豫片刻,才叹了口气: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薇薇他们那个内部检查,好像扯出点问题,牵扯到她参与过的一个项目。
具体她没说,就说最近可能会有上面的人找她谈话,让她最近低调点,少跟客户……还有朋友,谈论工作上的事。”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
“她让我也注意点,最近别接太敏感行业的客户,跟以前客户的往来记录也整理清楚点……爸,您说,这至于吗?不就是个事务所的内部检查?”
王建国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但面色依旧平静。
“内部检查上升到谈话,还要你注意客户往来?”
他缓缓重复,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
“新平,薇薇有没有具体说,是哪个项目出了问题?涉及什么性质的问题?是单纯的审计程序瑕疵,还是……别的?”
喜欢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请大家收藏:dududu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