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帝国这几位最位高权重的大臣惊恐的注视下,低下头,轻轻吻上她们的公主。
压抑、刺骨的浓郁玫瑰信息素中,祝余在白述舟唇间低喘,而女人一面仰首咬住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轻抚着她的肩膀,另一面,冰冷视线仍钉在那几个颤颤跪下去的老臣脸上。
祝余感受着她微凉纤细的指尖缓缓掠过腺体,银色发丝垂落,嗓音清冷而温柔:
“乖。”
第50章睡了一觉?“小鱼……想要被我吃掉吗?”
重臣们尴尬的视线无处安放,仓促跪拜,急得面红耳赤,不敢直视这种场景,可低下头,那细碎、暧昧的亲吻声便愈发清晰。
她们刚说完祝余不配,她便如此宣誓主权,几乎是在冒犯、亵渎尊贵而神圣的公主,她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祝余究竟给白述舟灌了什么迷魂汤?
可没有一人敢开口阻拦。
公主铺天盖地的威势、祝余手上的那柄匕首,重臣们只能痛苦且绝望的想,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难怪刚开始要问陛下在哪,帝王不在,这小小赘A便可以如此肆无忌惮了!
Omega柔弱的刻板印象太过深入人心,尽管她们已经被白述舟的信息素压制得无法起身,却依然认为是祝余在主导这场亲吻,颈侧留下的吻痕也像是少女施暴的证明。
有老臣偷偷攥紧了袖口,心裏把祝余骂了千百遍“人精”,却又不得不承认,白述舟纵容的态度,是装不出来的。
以前最看重礼节的公主,现在竟然愿意陪祝余胡闹,这才最让她们心慌。
如果有人胆敢在此刻抬眸,去窥探床上的光景,或许能够和那双冰冷刺骨的浅蓝色眼眸对上,白述舟一边享受着祝余的爱,一边居高临下欣赏重臣们颤抖的恐惧。
在人前,祝余始终收敛着信息素,却暗自将温热暖光渡在舌尖。
——我才是最适合你的,姐姐。
她给予的爱太过纯粹、炽热,轻而易举就勾起了一些反应,白述舟纤长的指节轻轻捏了捏后颈,拎小狗一般将祝余拉开一点距离。
温热喘息从薄唇间吐出,白述舟漂亮的瞳孔还处于兴奋的竖瞳状态,透出一点非人的寒意,可她鼻尖同样染着一点绯红,这种反差分外动人,祝余无意识盯着这双唇,一时间竟然看有些看呆了。
听见她们终于停止,重臣们长舒一口气,随即就听见那道磁性嗓音降下:
“既然诸位觉得Omega不应该接触军部事务,那我名下的军权,就交给我的伴侣祝余。”
“不知公主这个虚名,能为她换得几分尊重。”
年迈的国防部长一口气卡在喉咙口,险些没喘过来,强行又咽下去,闷得心口生疼,只能硬着头皮赔笑:“殿下言重了!”
虽然曾经同为皇储,白述舟确实也有部分军权,可她已经数年没有接触过一线事务,帝王特意叮嘱,白述舟身体不好,这种小事不用告知,早就瓜分掉了。
上层的职务基本固定,维持着微妙的平衡,长期不会有太大变动,祝余被停职空出的位置,已经排了数位候补,再让她空降回去,无异于是将陪跑都戏耍一遍。
这种遭人恨的事,找白千泽去啊!帝王说一不二,她们要考虑的可就太多了。
“言重?”白述舟指尖轻轻划着祝余的手背,声音更冷了,“我的权益被侵占这么久,诸位不愿说,那等皇姐回来,我再问问,是她默许的,还是你们仗着皇姐仁慈,内部出了问题?”
“……”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白千泽、仁慈?
在场哪一个不是官场上摸爬打滚的老油条,祝余拿白述舟作为威胁,也就只是借个漂亮的名头。
这个词描述白述舟是理所当然,放在帝王身上却有种白日见鬼的愕然,也就只有倍受宠爱、无知的公主会说出这种话了。
谁不知道白千泽是出了名的狠辣?她从小就争强好胜,与白述舟的性格截然相反。
在帝王眼中万物皆为蝼蚁,稍有不合心意就会大开杀戒。
曾经有位新晋宠臣只是在文件上写错了一个字,就被帝王当场处决,原本她前途无量、早晨还在和她们讨论事务,就这么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的死去,从此无人再敢提及。
虽然曾经是帝王口谕,分了白述舟的权,可又没有证据,难保为了哄白述舟开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大臣们的处境还不如烽火戏诸侯裏的诸侯,起码周幽王大笑完不会扔下火把将她们烧死。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龙族,不论做什么都无法揣测,甚至不需要理由。
你可以反抗,但下场唯有一死。
祝余也发现了这些人微妙的变化,虽然没想到白述舟会突然提及军部,但这也是她在为她争取的权力。
老婆真好——!
祝余琢磨着措辞,眼底藏着笑,故意端着嗓子补充:“殿下,有监控,不妨将各位大人的话,也拿给陛下听听。”
监控?!
此话一出,大臣们的表情比当初祝余刚得知时更加夸张,皱纹飞上天灵盖,倒吸一口凉气。
哪个神经病会在卧室装监控啊!
变态吗?
一瞬间,面目扭曲的老臣们瞬间跪得比上礼仪课还标准。
帝王不是很厌恶祝余吗,她为什么还敢这么肆无忌惮?还拿给帝王看?她想死吗。
国防部长斟酌着推脱,祸水东引道:“公主殿下明鉴,绝无此事!祝余殿下原本就享有您的权益,只是涉及到擅自拐走、使您陷于危险之中,才被停职,封寄言正在负责此事,您可以向她咨询详细情况。”
“在水落石出之前,为了帝国以及皇室的安危,我们暂不能让祝余殿下接手任何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