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就连……乱葬岗,都派人去寻过,确实没有。”
槿汐轻声禀道。
甄嬛双目含泪,
就连乱葬岗也没有吗……
秀竹娘亲的尸身,不在额尔吉一族,也不在母家,那到底在哪呢?
秀竹的事,她已经听沈眉庄说了。
秀竹从一开始,就从未背叛过她们的姐妹之情。
她是给弘佑下了毒,可其中是非对错,到如今又怎能全然说的清楚?
秀竹一生,最牵挂的便是她额娘。
皇后的人未必能好生安葬,她只盼着能替秀竹找到她额娘的尸,让她入土为安。
“绘绫那儿有消息吗?”
甄嬛继续问道。
槿汐摇摇头,
“郭贝尔氏内乱着,云夫人也是难以分心,派出去找的人也没有消息。”
甄嬛颔。
自郭贝尔·婉柔进宫,郭贝尔一族已经几次三番向绘绫的母亲要钱财。
美其名曰,郭贝尔·婉柔在宫中需要打点,待她得宠,郭贝尔氏族也将一飞冲天。
绘绫的母亲郭贝尔·芙沁到底顾及着家族,前前后后已给了近五万两。
谁知前些天,郭贝尔的族老又召了郭贝尔·芙沁回去,开口便要三万两。
郭贝尔·芙沁嫁进玉图墨氏时,郭贝尔氏因嫌弃玉图墨·翰烈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潦草打了郭贝尔·芙沁。
就连给她的嫁妆,也多是以次充好,数十年也几乎是不闻不问。
如今,倒想起这个外嫁女了。
三万两白银,纵使玉图墨·翰烈经商有道,那也是整半年的收入,况且还有那么大个家业需要支撑着。
郭贝尔·芙沁不愿给,郭贝尔氏的族老们,便恨不得一日三次轮流着召她回去。
玉图墨·绘绫知晓此事,自不肯见额娘受委屈,连夜便搬回家中,誓要替阿玛额娘守住家业。
郭贝尔·芙沁顾忌家族,绘绫可不顾忌,听说三日前,将郭贝尔一族派来的小厮给打了出去。
由此,算是彻底与郭贝尔氏翻了脸。
“要你去查探郭贝尔氏一族的现状,查的如何了?”
“哦!对!这是奴婢方才才拿到的。”
槿汐掏出怀中的册子,递给甄嬛。
甄嬛一页页细细翻看完,将册子扔进香炉中。
“年家是不是说,五日后来商议成亲之事?”
“是。”
“槿汐,你派人去留意着,郭贝尔·婉柔的父亲郭贝尔·丰禄,平日都是什么时候去花纺巷子的。”
郭贝尔·丰禄在花纺巷子养了个青楼出来的外室,因不体面,也没有迎进府中。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