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错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足以说明叶纾在他心中的地位。
原来,陆霆礼也会为情伤神。
傅知山直接揭穿了他:“你这么激动,是因为叶纾吧?”
陆霆礼冷峻的五官紧绷着,没有回答。
傅知山抬眸看了眼钟灵,思索着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把她留下来,找个机会让她亲自向叶纾解释,这不比你的辩解更有可信度?”
陆霆礼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面部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的几句话,显然是说到他心里去了。
陆霆礼想了片刻,才改变了主意,对陆小北吩咐:“先把人带下去,我再想想该怎么处置。”
“是。”陆小北应了一声,拖着钟灵起身:“快走!”
钟灵被带了出去,包厢内一片安静。
陆霆礼又点了支烟。
其实,他没有烟瘾,也很少这样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只是这突然发生的事,打的他措手不及,让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都跟着乱了起来。
他心情不快,只好用抽烟来缓解情绪。
半支烟吸完,他才沉沉的出声,问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傅知山是特意没有先开口,给了他冷静的时间。
见他提问,这才答道:“我在图书室附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想着你那么关心叶纾,所以就打算先告诉你,没想到……”
“少废话!”陆霆礼懒得听这些废话,不耐烦的打断了,问他:“你查到了什么?”
“血迹。”傅知山倒是没有在意,将自己查出的线索都告诉了他:“经过检测,那抹血迹的DNA,与你的十分相近。”
陆霆礼闻言,夹着烟的手指一紧,眉心倏然拧起!
他心里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可还是问道:“这说明什么?”
傅知山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想要害叶纾的人,就在你们陆家。”
陆霆礼狭长的眼眸倏然眯起。
傅知山看着他的神情,淡淡的出声:“我想,你应该猜到是谁了。”
陆家与他DNA最为相近的,只有三个人。
陆冬冬,陆立言,还有一个……
从出生时就被放逐,从某种情况来说,他也算是陆家的人——薄衍!
……
傅知山又和陆霆礼聊了半个小时,才离开包厢。
御景轩有一层地下室,是用来放杂物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们也很喜欢在这里解决。
傅知山从包厢出来后,直接就过去了。
陆小北还没有陆霆礼的命令,自然什么都不敢做,一直守在地下室的出口。
见到了傅知山后,陆小北诧异道:“傅爷,您怎么来了?”
傅知山淡淡的要求:“我和她说几句话。”
地下室光线昏暗,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钟灵坐在角落里,肩膀在轻轻颤抖着,虽然听不见什么声音,可傅知山知道,她应该是在哭,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傅知山在她面前停下了脚步,出声喊了她的名字:“钟灵。”
听到了声音,女孩的身形这才动了动,几秒钟之后,才抬起头看他。
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男人的五官。
而后,想起了陆小北对他的称呼,跟着叫道:“傅爷?”
这称呼,傅知山也算是听习惯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从这小姑娘的嘴里叫出来,就怪别扭的。
他说:“叫我傅知山就可以了。”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女孩。
钟灵愣了一下,被眼泪侵染过的眼眸格外的清澈,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接过,轻声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