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说什么。
戚清徽面无表情打断:“你才是我爹。”
允安愣:“我和祖父平起平坐了?”
明蕴忍不住笑。
又问戚清徽:“药是给谁的?”
戚清徽按了按眉心:“徐既明。”
明蕴感慨:“看来,我输给男人了。”
戚清徽:???
允安胡闹,你也胡闹?
“这不是重点。”
戚清徽一把抱起小崽子,决定要让他写五张纸的字才能吃晚饭。
“重点是……”
戚清徽:“这祖宗在这里坐了几个时辰,我就反思了几个时辰。”
戚清徽想到这里都要气笑了。
“圣上训话,我都没那么老实。”
————
入夜,小祖宗睡后,夫妻才回了自个儿屋。
明蕴正看着窗边那盆栽。
指尖拨了拨。
看着蔫蔫的,也不知能不能活。
“要换个盆吗?换些土吗?”
戚清徽走近,指尖刮了刮这条表皮,里头还是绿的。
“换盆会损伤根系,天冷容易腐烂。”
明蕴看土有些干:“那浇下水?”
“土一直湿冷,会烂根。”
明蕴:“倒是娇贵。”
她还真怕弄死,养不活。
“你拿去书房养着。”
戚清徽对花草的事倒是颇有研究。
“书房没有屋里暖和,还是留在屋里的好。”
也行。
明蕴没有纠结。
她收拾了衣物,准备去盥洗室。
戚清徽这才有空问戚锦姝的事。
“应当都没选上。”
不过……
“也许都选上了吧。”
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戚清徽拧眉,明蕴就给解了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