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
萧秋水瞳孔一缩。
权力帮副帮主,江湖人称“算无遗策”的柳随风?
他来姑苏做什么?
“为了你。”赵炎看着他,“也为了……我。”
“什么意思?”
“浣花剑派幸存者在姑苏活动,还和神秘富商‘赵炎’走得近——这个消息,权力帮已经知道了。”赵炎走到窗边,望着雨幕,“柳随风亲自来,一是摸清你的底细,二是探查‘赵炎’的身份。”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赵炎转身,眼中闪过一抹金芒,“柳随风擅长易容,他一定会伪装成另一个人,接近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赵炎笑了,“系统告诉我了。”
“系统?”
萧秋水听不懂。
赵炎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风朗。
“这个人,会叫风朗。”赵炎放下笔,“一个游历四方的书生,博学多才,温文尔雅。他会‘偶然’在茶馆遇见你,会‘恰好’对江湖事感兴趣,会‘无意间’透露一些对你有用的信息。”
“然后呢?”
“然后,你会信任他。”赵炎看着萧秋水,“因为风朗,确实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至少表面上是。”
“你要我……假装信任他?”
“对。”赵炎点头,“但不要完全信任。留三分戒心,演七分真诚。”
“为什么?”
“因为我要通过风朗,给柳随风传递一些……我想让他知道的信息。”
萧秋水明白了。
这是一场棋局。
赵炎是执棋者,柳随风是对手。
而他,是棋盘上的棋子——也是诱饵。
“我该怎么做?”他问。
“很简单。”赵炎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你自己。该练剑练剑,该担忧担忧,该……为父仇愤怒,就愤怒。”
“只是,在风朗面前,偶尔透露一些‘赵炎’的信息。”
“比如?”
“比如,赵炎很有钱,但来历神秘。”
“比如,赵炎武功不高,但见识广博。”
“比如……”赵炎顿了顿,“赵炎和朝廷,似乎有些关系。”
萧秋水皱眉:“这样会不会太危险?”
“不会。”赵炎摇头,“因为柳随风已经怀疑了。我们主动透露,反而能掌握主动权。”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开。
书页里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
“柳随风,三日后抵姑苏,伪装身份:风朗。目的:探查萧秋水及赵炎底细,评估朝廷介入程度。”
“这是……”萧秋水接过纸条。
“皇城司的情报。”赵炎道,“柳随风的行踪,我们一直掌握。”
萧秋水看着纸条,心中震撼。
皇城司的触角,竟然已经伸到了权力帮内部?
“所以。”赵炎拿回纸条,在烛火上点燃,“这场戏,我们要演好。”
纸条化为灰烬,落在砚台里。
窗外,雨声渐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