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张开。
精准地扣住了温迪那件绿色的披风领口。然后往上一提。
“把你那只爪子给我撒开。”
温迪整个人直接双脚离地,像只被拎住后脖颈的小鸡仔,在半空中无助地划拉了两下腿。
“你觉得,这事儿挺有乐子?”
女娲看着温迪躲闪的眼睛,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桌面上那个金小孩面前的酒杯。
玻璃杯瞬间炸成齑粉,粉末还没落地,就化作虚无。
“这种度数的酒,往一个还没桌子高的孩子嘴里灌。”
“这能让你风干的大脑感到一丝成就感?”
温迪脸都绿了,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衣领,试图把自己从窒息中解救出来。
“唔……唔不素……”
“误……误废……”
他拼命摇头,眼神一个劲儿往旁边的阿哈身上飘,试图甩锅。
“好久不见,这位美丽得让人窒息的女士……”
阿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他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两只手举在胸前,做投降状。
“这就是个小小的玩笑,一个无伤大雅的游戏……”
“我们是在教他成为男子汉的第一课……”
话没说完。
一片阴影盖住了他。
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就那么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阿哈。
通天没说话,甚至连一丝杀气都没漏出来。但他右手的大拇指,无意识地在腰间长剑的剑柄上摩挲了一下。
“铮——”
剑未出鞘,一声若有若无的剑鸣却直接在阿哈的脑子里炸开。
阿哈瞬间闭嘴,把还没完全绽放的笑容硬生生咽了回去,并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这种时候再找乐子,那就真成死人了。
即使是欢愉星神,也不想体验被切成刺身的感觉。
酒馆里的气氛凝固得快要掉冰渣子,钟离绕过了这场单方面的霸凌现场。
他走到圆桌的另一侧,那个金孩子,此刻正缩在椅子的最角落里。
两只瘦得像鸡爪一样的小手,死死掐着怀里脏兮兮的独眼玩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眼泪糊了一脸,却连哭都不敢出声音,只是一抽一抽地打着嗝。
钟离宽大的袖袍垂落下来,像是拉上了一道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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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住了孩子惊恐看向女娲和通天的视线,也遮住了正在做鬼脸的阿哈。
一只温热大手,悬停在孩子的头顶。
没有触碰,却有一股厚重如大地的气息沉沉落下。
孩子剧烈的颤抖,奇迹般地缓了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抬起那双像鸢尾花一样漂亮的眼睛,隔着朦胧的泪水,小心翼翼地看向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这人身上没有酒味,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疯狂。
只有一股好闻的茶香,和一种让人想睡觉的安稳。
钟离对着孩子微微颔,然后伸出手,递给他一个泛着甜丝丝花香的手帕。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抬起头,目光落在还挂在天花板上的“风铃”身上。
几个壮汉现在的脸色已经从猪肝红变成了紫茄子色,缺氧让他们翻着白眼。
钟离抬起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啪嗒。”
死死缠绕着他们的风元素锁链消散在空中。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