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景舷窗外,罗浮仙舟的全貌尽收眼底。
这艘航行在星海中的巨舰,宏伟,壮丽,又带着岁月的沧桑。
随着高度攀升,罗浮越来越小。
最后缩成了一颗点缀在黑色天幕上的光点。
通天推满节流阀,星槎加,化作一道流光,一头扎进了无垠黑暗。
驾驶舱安静下来。
只剩仪表盘运转的细微滴答声。
通天把脚架在操作台上,双手枕着后脑勺,嘴里叼着根不知道哪儿顺来的麦草,优哉游哉。
“那丫头的剑,有点意思。”
他看着窗外飞后退的星屑,晃了晃腿。
“再给她几百年,说不定真能接住我一道青萍剑气。”
温迪整个人瘫在副驾驶座里,活像一滩绿色的史莱姆。
他怀里死死抱着半坛没喝完的桂花酿,那是刚才趁乱顺走的。
“嗝——”
一个响亮的酒嗝打破宁静。
“练剑多累啊,一身臭汗。”
温迪摇了晃酒坛,听着里面的水声,一脸陶醉。
“还是喝酒好。”
“罗浮的酒,有股子旧时光的味道,和璃月那些老窖有点像,把故事都泡在坛子里了。”
他又抿了一口,咂咂嘴。
“下次想喝这口,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咯。”
钟离没理会这两个闲散人员。
他站在主控台前,把景元给的星图芯片插进卡槽。
光屏闪烁,展开一幅复杂的全息星图。
无数星系如尘埃散落,那些红色标记点显得触目惊心。
“烬灭星域”。
丰饶孽物的大本营,也是陆压那个金乌崽子最可能在的地方。
钟离的手指在光屏上滑动,规划路线。
“从这切入,避开联盟主航道,三次跃迁就能到。”
“通天,准备跃迁。”
“好嘞!”
通天吐掉嘴里的草根,坐直身子。
手指悬在红色启动钮上方。
“坐稳了,要飙车了!”
就在手指即将按下去的刹那。
“嗯?”
声音极轻,却让通天的手指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回过头。
只见一直瘫着装死的温迪,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身体。
总是嬉皮笑脸的吟游诗人,这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