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记不记得,当初你和那个谁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从‘普通朋友关心’开始,慢慢变成频繁的‘需要’,最后……”
江夜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七年。”江母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江夜心上,“你花了七年才看清一个人,妈妈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挂钟滴答走着。
江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湿发上的水珠滴在锁骨上,凉得她一颤。
“我知道。”她最后闷闷地说,“我有分寸。”
江母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重新戴好老花镜,拿起期刊:“你自己把握好度。记住,任何让你觉得纠结和困扰的关系,都值得重新想想,你不是小孩子了。”
江夜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毛巾下的发梢还在滴水,但她好像没感觉。
母亲的话在耳边回响,和沈新词的理性分析、温行书的戏谑调侃搅在一起,让她本来就很乱的思绪更理不清了。
她真的能把握好吗?
温总理由真多
温氏基金会的人员都定下来了,沈新词也正式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投入工作。
温行书隔三差五就会抽空来n市,理由通常是“视察基金会项目进展”。
她行程一向很满,却总能挤出时间,出现在沈新词的办公室。
第一次来,她带了整个评估团队,阵仗不小。
会议室里,温行书坐在主位,听工作人员汇报初期规划。
她听得认真,全程公事公办。
唯独沈新词发言时,她原本无意识转笔的手,会停下来。
沈新词对待工作还是那么投入。
即便基金会和她原本的历史专业跨度不小,她也照样全力以赴。
第二次,温行书只带了秘书,说是“路过,顺便了解落地情况”。
当时沈新词正在跟团队开会,温行书就在外间会客区等着,随手翻看基金会的活动简报。
等到沈新词送走同事,回头看见她,她才起身,一脸自然地走进来。
“进度比预期快。”温行书环顾办公室,最后目光落在沈新词身上,语气听着平淡,嘴角却不自觉扬了起来。
“总不能辜负温总的信任,还有……前期的指导。”沈新词微微一笑,话里有话。
温行书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指了指沙发:“有个新想法,聊聊?”
后来她来得越来越频繁,理由也越来越随意。
有时是说“总部有资源可以对接”,有时是“有个潜在捐助方的信息要同步”。。
这天下午,温行书再次推开沈新词办公室的门。
沈新词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夕阳的光线拢在她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