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在做什么梦?”林暖暖有些担心。
程知行检查过胡璃的气息,现虽然微弱,但始终没有断绝的迹象。“也许是在梦中与灵穴共鸣,或者……在回忆什么。”他只能这样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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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侗和四名护卫没有放松警惕。
船行水上,看似安全,实则隐患不少。
何船主提醒过,这段水域有水匪出没,虽然近些年官府剿了几次,但难免有漏网之鱼。
所以护卫们轮流值守,夜间更是双岗,弓箭始终放在触手可及之处。
石岩则成了船上最忙碌的人之一。
他不仅协助程知行勘测,还教众人辨识水鸟、鱼群、以及岸边植被的变化——这些都是判断方位、预测天气的重要依据。
“看那群白鹭,”他指着远处江滩上的一行飞鸟,“飞得低而急,翅膀扇动频率快,说明很快要变天了。今晚可能会有风雨。”
果然,傍晚时分,江风转急,乌云从西边压来。
何船主经验老道,早早将船驶入一处避风的河湾下锚。
夜里,风雨大作。
船身在风浪中摇晃,油灯的光晕在舱壁上晃动。
程知行披衣起身,去货舱查看胡璃。
林暖暖已经在那里了。她正用毯子将竹篓围得更紧些,防止颠簸。
见程知行进来,她轻声说:“刚才雷声大时,她抖了一下,但没醒。”
程知行蹲下身,将手轻轻放在胡璃身上。
小狐狸的身体温热,呼吸均匀。
在又一次惊雷炸响时,她确实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的适应能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强。”程知行说。
林暖暖点点头,忽然问:“知行,你说等胡璃醒了,我们告诉她这一路上的事,她会记得吗?还是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
程知行沉默片刻:“不知道。但我想,即使不记得细节,那种被照顾、被带着跨越千山万水的感觉,她会知道的。”
窗外,风雨如晦。
而在船的另一头,石岩正和周侗低声交谈。
“周队长,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后面有尾巴?”石岩的声音压得很低。
周侗神色凝重:“你也察觉了?从昨天下午开始,一直有条小船不近不远地跟着。我让孙平留意过,船上约莫四五人,打扮像渔夫,但划船的动作太规整,不像普通渔民。”
“会不会是水匪探子?”
“难说。”周侗摇头,“如果是水匪,早该动手了。这段江面开阔,不是理想的劫掠地点。他们更像是在……跟踪。”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
“明天我找个借口靠岸补给,你带两个人悄悄绕后,看看能不能摸清他们的底细。”周侗说。
“好。”
风雨持续了半夜,拂晓时才渐渐停歇。
次日清晨,江面笼罩着一层薄雾。
何船主检查了船体和锚链,确认无恙后,起锚继续航行。
程知行照例进行晨间勘测。
雾气影响视线,测量仪的精度也打了折扣。他正调整镜片角度时,石岩走了过来。
“阁主,有件事需要跟您说。”
两人走到船尾僻静处,石岩将昨晚与周侗的现低声告知。
程知行听完,眉头微蹙:“跟踪?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