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牢固的厨房墙壁,忽然有了想法
牛棚坐落在村子边缘,一处地势较高的坡地上。
这里环境恶劣,唯一的好处就是视野开阔,能提前谨防危险。
顾时谦背着近两百斤肉,小心地避开常走的小道,目光不时扫视四周。
当他终于看到那几间低矮破败的土房轮廓时,心里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刚走近栅栏围起的小院,一个身影就从里面冲出来。
对方脸上抹着锅底黑,头发乱蓬蓬,脸上挂满不安和急切。
“哥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是自己的妹妹顾清沅,紧接着,父亲顾景舟也跟出来。
他捂着嘴低咳两声,看到顾时谦人安全,松了口气连忙道。
“快进来,外面冷飕飕的。”
“总算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了。”
“先进屋暖暖。”
隔壁一起下放的人员,见到顾时谦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纷纷落下。
顾时谦走进他们一家住的破土屋。
空气中弥漫着夹杂土腥、草药和潮湿霉味的气息。
屋顶铺着发黑的玉米秸,窗户用破旧的塑料布钉着,勉强挡风,却透不进多少光。
房间一分为二,妹妹住里面小间,外面土炕睡父子爷仨。
后面五人也跟进来,屋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
土炕上,爷爷顾砚堂裹着打满补丁的薄被,靠坐在墙边,脸色苍白。
“爷爷,您药吃了吗?”
“吃了吃了,身体也精神了些。”
见到孙子进来,他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关切的光,声音虚弱却急切:
“你出去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看到爷爷状态比离开前好了点,顾时谦脸上冷漠的线条柔和下来。
“爷爷我没事,交易很顺利。”
他放下肩上的背篓,发出沉重的闷响。
“您看,我还带回来不少肉,都是加工好的。晚上咱们好好吃一顿,补补身子。”
顾砚堂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连连点头:“好,好,安全回来就好。”
“宁可饿着肚子,也不能惹人注意,安全最要紧啊……”
老人经历过风浪,最担心的就是子孙的安危。
“爷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顾时谦应着,想到某人的购物渠道和利落身手,心里默默盘算。
或许以后……可以考虑合作。
随后他从背篓里提出十袋肉,土屋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烤肉香。
“哇!哥!好多肉啊!”
顾清沅第一个忍不住,顶着那头乱发扑到袋子前,眼睛瞪得大大的。
激动从敞开的袋口,抓起一条金黄油亮的脆皮五花肉,张嘴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