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郁谨辰忙着跟郁若黎汇报学业的时候,沈筠廷已经将蛋糕纸拆开,默默地推到了郁若黎面前。
旁边还放着一杯苹果汁。解腻用的。
还有就是她怕胖,替她提前准备,有备无患。
“对了,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啊?”她忙着挑衣服,化妆,自然是来不及看手机信息的。
沈筠廷直言,“和你我有关。”
郁谨辰张着唇,嘀咕哎这个人,怎么能抢在他前面先回答呢!
“噢。”郁若黎见怪不怪,她猜到了。
两人这架势,哪瞒得过她。
聊着聊着,郁若黎觉得少了些什么,眸光被桌前的蛋糕吸引。
她斜眼睨了沈筠廷一眼,还是端起,一点点地将奶油卷进舌尖。
郁谨辰更崩溃了。
那可是他买的!他还来不及献殷勤,就全然沈筠廷给做了!
偏还怪不到他头上,谁让是他暂时没顾得上,稍稍弱了点下风,就惨遭落败。
郁若黎不放心地叮嘱郁谨辰,“你倒时差睡不着归睡不着,但不能一点都不休息,楼上有客房,我现在让管家带你休息。晚上我们再一起去郁公馆。”
郁谨辰心里舒服多了,朝沈筠廷投来实现,仰着脖子麻溜地跟站在管家后面上楼去了。
在感受到沈筠廷的侵略性时,郁若黎瞪回去,没看见有人。
沈筠廷恍若没事人似的,目光一寸寸略过,丝毫不知收敛。
郁若黎心口狠狠一跳
想到与他的赌约,总觉得自己掉入了天大的陷阱里。
入了夜的郁公馆恢复昔日绝妙的热闹,但仅仅限于餐桌之下。
姐弟三人聚齐在露台,没有多余人上来打扰,开了两瓶红酒。
聊得话题私密而又隐晦,郁若黎眼底露出久违开怀的笑容。
以至于回到房间时,手上多了拿杯红酒都不自知。
沈筠廷比她早两个小时,他没在卧房,那就在她的书房。管他。
洗完澡,从她最为熟悉的衣帽间拿了件睡裙,躺在了她最喜欢的摇椅上,眯着眼睛,进行着小憩。
沈筠廷从郁今枢书房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她慵懒地倚靠在椅背上,两条玉腿修长,裙摆堪堪遮到腿根,小腿轻落在边缘轻晃。
茶几边上搁置的红酒杯,显示已经喝了大半。
发现他过来,抬眸的那一眼,眸光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蛊惑,足以让人情难自禁。
他手臂撑在她两侧之间,转而抚上她下巴,“宝贝,你还记不得你答应了我什么?”
郁若黎脸颊本就泛着红晕,此刻更甚。
她勾起眼尾,嗔他,“谁忘了。”
“你直说,你的条件。”她加了一句。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特别没底的。
男人埋首在她的颈间,去嗅她沐浴过后的香气,是和在山顶道1号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让我服务你。”他嗓音低沉。
像是得到她的准许,停顿两秒后,指尖停留在她的腰身。
轻柔如雾的睡衣裙,给山峦蒙上一层雾气,景色无不迷人,使人止不住贪恋其在上的感觉。
“”郁若黎仿佛被彻底定住。
初次感受到酒精强烈带来的微醺炫目感,心跳也快到无以复加。
她的目光忍不住追寻他,想知道他的薄唇会去哪儿,他的唇色那么淡,却在落下时,染上别样的萎靡。
似乎是忍了太久,爆发的强劲,一环接着一环。
她身上的睡裙被他扯坏了两件,杂乱地丢在一边,与他庄重考究的西服交叠于一起,有着莫名的协和。
沈筠廷单手托着她,带她来到底下,抽出她那件睡裙上的蕾丝绑带,用两根缠绕着。
捂住她眼睛的那刻,好似感受不到外界,感官都变得强烈。
因为未知,多了份恐惧,同时刺激得身体都在发抖。
那被丝袜裹着的蕾丝,逐渐有泉水渗出,看起来很甘甜,无论是呈现出的美景,还是散发出的幽香气息,都在诱使人去品尝。
“沈筠廷你你要做什么?”
男人嗓音低霭,薄唇翕动间,低了下去,脸贴住她的,“渴了,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