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显得很正经,一点也分辨不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
“你不许说话!”她害怕,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唇被她咬得靡红,伸手想要去扯遮挡,却像是被他提前预判。
“宝宝,别害怕,交给我就行。”尾音带着淡淡的撩逗。
郁若黎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她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全靠摸,低低地应着,“你别乱来。”
还能有比他还要凌乱的事?
沈筠廷一时想不到是什么。
“我知道。这是你家对不对。”沈筠廷嗓音柔和而沙哑,“不会乱来,更不会在我们举行婚礼之前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你”心跳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
“不是说了,会让你舒服?”他朝她耳心里吹气。
郁若黎再次紧绷于一处,手指都不知伸向何处。
他将她放在躺椅上,双膝跪在她足下,他背脊挺直如松,
他的深色复古暗纹领带,尾端恰好垂落在躺椅上,跟随着他,偶尔来回扫荡。
轻触到的遥控,座椅缓缓倾斜到最舒展的角度,从90o到170o的躺卧,大理石茶几发出的琥珀色光泽映衬在她脸上,像浸了蜜的酒。
内侧的肌肤娇嫩如粉色,较亮的壁灯被他调暗,照映在她脸上,肌肤如同蒙上一层美玉。
郁若黎双目紧闭到哭出来,却不断被耳畔的男人诱哄着,除了他的嗓音外,什么都听不见。
他将耐心发挥到了极致,从她修长的脖颈到细嫩的足尖,每处都被他到来回流连。
吻落下时很轻,被他把控得刚刚好,不轻不重地,才更容易让人难耐,幽处一缩再缩,
渐渐有些不满足,郁若黎伸腿就要踢他,谁知被他一把抓住,支放在他肩膀上,像踩入实处,脚心跟着发烫。
不敢相信,能被他掌握至此,逐渐有些难以启齿,这个男人竟然真能做到次。
身躯跟着发颤,隔着朦胧的视线,她能看到男人修长挺拔的身躯。
看高度像是跪在她面前。
全然不输昨晚的体验,脑中好似有一朵接一朵的烟花炸开,浑身筋骨发酥发软。
察觉到她的兴奋,男人眼眸冷静自持,看她攸然的收紧,吐纳,像只不知餍足的小馋猫,“怎么这么贪吃,嗯?”
鼻腔内满是甜香诱人的气息,品过后的露水,丝毫不亚于蛋糕上的奶油,却比奶油还要甜,让他入了迷的喜爱。
才体验过一晚,花样就这样多,每一样都让她几乎绞死。
沈筠廷还很坏,眼看就要体验那极致的快感时,却又滑开,或停留不动。他将脸贴下去,一声声诱惑着她,“宝宝,叫一声来听,好不好?”
他看上去像是个再哄人上当的骗子。
郁若黎嗓音委屈得可怜,硬是倔强到不肯说,“你要我叫什么”
海藻似的长发在晃动中起起落落,脸蛋如云蒸霞蔚,那颤动的眼尾也带着潋滟的红。
较之于往常的淡定,此刻已经完全疯狂。若不是念着她的娇嫩,怕是能更为激烈。
郁若黎不由想起了他的那些不为所动,附上去,对着他耳边,呵气如兰,“沈先生,你真无趣。”
第72章
话还没说完,下巴被他抬起,轻轻地摩挲,男人浓烈的男性气息,席卷而来。
“沈太太,你倒是说说,哪里无趣了?”
他欺身上来,单手扯开勒住他的领带,手臂上的青筋在他动作间,一张一合,筋脉清晰。
危险到了极点,可惜郁若黎都看不到。
看不到,又和先前的感知差了太多,她不知道此时的沈筠廷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刚刚快乐过,身上香汗淋漓,喘着粗气,“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你就不能自己悟?”唇边几分娇笑。
“怕我做得会让你不满意,想先听你说。”
听到男人平静如深渊的嗓音,郁若黎心头跳了跳。她承认是心里作祟,就想看沈筠廷疯狂、又抑制不住的样子。
那可是她第一次滑铁卢,要不是内心足够强大,怕是就要怀疑自己了。
现在被她抓住机会,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小猫,非要完全胜利才好。
“那可太多了。首先和我的爱好不一样,再就是生活习惯不同频,共同语言也少了,不够”
她卡壳住,浪漫两字差点就要说出口。果然迷乱了,居然这么不清醒。
“继续说,宝贝。”那双眸子却仿佛灼烧着火焰,比房间的壁灯还亮。
他模样沉着,静静地听她说。
因为背对着他,精致的蝴蝶骨若隐若现,手抚上去,像是在振翅舞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