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明明是你的问题!”她干什么非要跟他说。
“是我的问题,可我更想教满分的答卷。”沈筠廷修长手指卷起她的发丝,亲吻。
她咬着唇,更多的是气恼,沙哑中带出一丝娇媚,“那我说我讨厌你。”不敢相信,这会是她发出来的。
“不行!”将她牢牢捍卫住,几乎掌握了一切。
他可以接受她还不喜欢他。讨厌绝对不行。
郁若黎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呆住,感受到他的领带去了哪儿。
一下子就懵了,沈筠廷掐住她的腰,从背后拥住她,身躯紧贴着。
鼻尖充斥着馥郁的甜香,他似贪婪到怎么都闻不够。
她手指无力地抓住一边的扶手,不小心踢到了他的双腿。
“挤死了。”感觉都不能呼吸了。
“嗯,回去买个宽敞的?”沈筠廷低头亲了亲她的背脊。
灯光下,男人幽深双眸中内蕴光华,他指尖扶过她颈侧,缓慢地摁住她。
“你说过不会”她感觉他要来真的,及时出声,试图扰乱他。
沈筠廷抚了抚她的发,细声:“是不会。”
“那你”
“本来是可以忍着睡。但现在你也看到了,睡不了。”沈筠廷慢条斯理解释,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需要你用别的方式。帮我。”
“”她能做什么。
总不能握上去,她不觉得凭她的小手可以掌控得住。
想到什么
郁若黎的嗓音快要冒烟,脸上身体冒出通体的红晕,“你休想!”
“反正不可以!我是不会帮你那样的!!”
“哪样?”沈筠廷失笑着反问,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嗓音难得恶劣,“宝宝,你指得是这个吗?”
反应当真是可爱。
深刻瞥见她的局促,沈筠廷越发理解出了,他及时打住她,“想什么呢,我不会对你做这样的事。”
她是娇贵的公主,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怎么能在他面前做这样屈辱的事。
总不能为了自己舒服,就下意识哄她,他做不来。
会哄她的地方很多,不一定要是这里。
郁若黎思绪还在乱着,她绝对不会,也无法忍受。
即使是夫妻,即使是他已经为她做过
但不代表她就非得去回报他,她有她的底线和原则,谁都不可以冒犯。
沈筠廷把她往前送,气息缓缓游移,“我说的话,你刚刚听清了吗?”
他重复强调,“我说了不会。也舍不得。”
“记得你说过的话!”略微跋扈的语气,不似贯日的骄纵,却因为她的柔嗓,又听起来压根没有威胁性。
下一刻,脚丫子传来包裹感,丝袜被他一层层套上去,直到帮她穿上。
郁若黎才弄明白他在做什么,瞪大眼睛,“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的口袋里。”沈筠廷一板一眼地为她解答,“出来的时候,怕你会着凉。”
晚上,看她因为要回来郁公馆,高兴地特意换上小短裙的时候,就折返回卧室这么做了。
本来只想在衣帽间拿件外套就走,视线瞥见那一抽屉的丝袜,本能地这么做了。
那一刻,他想她应该是会喜欢的。
谁知,直到晚饭结束,他都没机会多和她说上两句话,更别提帮她穿上。
郁若黎咬牙,手又摸到他的背脊,隔着衬衫掐上去,“那为什么现在要穿上!”
“怕会让你不舒服。”
“”骗子。
总觉得不是这样。
他看起来有些熟练,不像是第一次。
郁若黎逐渐有些恍惚,脑海里没来由地冒出这个。
脖颈间都是他的呼吸,被她逐渐忘记,她本能往一边逃,不想挨着他。
拿起一旁桌上喝剩的红酒,修长矜贵的手指端起酒杯,俯身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