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若黎唔唔两声,忽然觉得好凉,不自觉往后退。
“躲什么,嗯?不是你喜欢的吗?”他搂着她的腰肢更紧了。
彰显出的强势和凶悍,与沈筠廷的清冷气质很不相符合。
他没有刻意压低的嗓音,呼吸发沉,急促得仿佛一头四处乱窜的凶兽,那些被迫压抑住的,统统都让她直面。
郁若黎先是觉得脚心发烫,被他强势握拢在一起,逃不开、还挣脱不掉。
男人嗓音发沉,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双笔直的腿,全然没有了昔日里儒雅温柔的模样。
察觉到他的意图,郁若黎下意识就是躲,他却已经将她的脸掰过来,面向他,身躯从后面抱着,凶悍地堵住她的唇。
卷着她的舌尖厮磨,伴随着吮吸,带除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今天比昨晚还要软,怎么都亲不够,身躯也是,沾上、抱上,就舍不得放开了。
“现在还无趣吗?”他不紧不慢地说着,握着她脚背的手,攸然收紧,细碎的嘶哑声偶尔在她耳边吐出。
郁若黎只觉得快要疯了,但她不会在这方面服软,她要做游戏人间,执掌的那个。
那两片红润的唇一张一合,“你先松开我。”他绑得力道不重,但凭她的力气,半分都解不开。
像是用了什么特殊的绑法。
“乖,再等等。”他吐出的嗓音,突然尤为加重,“快了。”
“喊我一声,好吗?”沈筠廷唇角绷直,额间有汗水滴落,“不是非要你说不出口的那个,可以换你说过的。”
他一步一步引导她,循行渐进的,像极了在诱使兔子,进入狼窝里。
郁若黎当真跟着他的思路走,她喊过的亲密的
想起来了,那次在沈家,她无意中叫唤出来的。
“那次是应付长辈的!”她哼唧一声,即使他这样说了,依旧觉得扭捏。
她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其实是很让她不舒服的,身心下意识会抗拒。
可看他隐忍,迟迟无法放过她的样子,又好像觉得是她不够通情达理。
他都这么要求了。平时样样遵循着她的意思,今晚还陪着她爹地妈咪说了好多话,帮她把他们哄得眉开眼笑。
怎么看,都是她占了便宜。就当是她应付他。
郁若黎依稀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
让她联想到一个词,用在这样的沈筠廷身上很合适,衣冠禽。兽。
“宝宝?”他出声提醒。
沿着朦胧的视线,郁若黎嘴唇轻微地蠕动,“阿筠”
这声音实在太绵软了,像是撩到骨头缝里,令人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郁若黎身子徒然僵硬,气得想咬他一口,踢她都没有力气。
“啊!沈筠廷,你个变态!”她的声音仿佛被水泡过,伴随着黏糊糊尾音。
擦不掉、也难以挥之而去。
“你说是就是。”沈筠廷吻上她的额头,理智回笼,对她的话无法反驳。
在道德感轰然崩塌得那一刻起,就是了。
他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不已,到现在的全然接受,升级定格是迟早的事。
欲。望的匣子一旦打开,哪里还是他能控制的。
郁若黎头皮发麻,脚尖也是,低头往脚腕处看去,一片红痕。
她忍不住踢他一下,“谁让你拽疼我的!”
红的有些触目惊心,的确是欺负地有些狠了。
他有些心疼。但明显不打算改。
“你走开。”郁若黎现在都不提刚刚的事,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蒙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到了!
“是我的错。”
沈筠廷声音再次传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对她挑起的火,只字不提,“你卧室里有没有药箱?我先帮你去洗澡,再帮你涂药。”
“有。但我不知道在哪儿,需要你自己找。”郁若黎别过头去,选择不看他。
她的东西太多,光是饰品,装饰都堆满了整个卧室,一些对她来说不怎么上心的日常用品,就更加不知道了。
需要找的时候有韵姨,再不即还有阿言阿辰,他们谁都要比她细心上许多。
沈筠廷默了两秒,在她房间里一阵梭巡,心里大概有数了。
抱着她去浴室洗了又洗,而被他抱着的人儿,没什么力气,幽怨地看他,“不想看到你。”明明她才洗过。
沈筠廷心脏早就软成了一片,泡沫替她打在身上,“要不要泡会儿?”
他连她今晚没有泡澡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