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会更舒服,你不是喜欢吗?”沈筠廷指尖落在她锁骨处,又去替她试探水的温度。
“你怎么还不走!!”
沈筠廷深深地看她一眼,唇角的笑有几分微妙,“老婆,我留下来帮你放沐浴球。”
实际上是怕她整晚不理他,此刻要在她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他说得服务,不止这一项,还可以有很多。
郁若黎半倚躺在池边,眼皮都懒得眨,纤纤玉手随意一指,“那里有很多,你去帮我拿。”
山顶道1号的主卧里也有很多,沈筠廷分不太清不同的有什么讲究,开口问她:“对不起老婆,可能要麻烦你再说的详细点。”
郁若黎朝他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嘟囔,这老男人明明不懂,还非要凑上来。
看他神情认真的样,又觉得实在好笑。
“你不说,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沈筠廷语气很沉肃。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要帮我?”泳池的水,打湿了她的发,似水的眸子,轻轻一瞥,便能牵动心弦。
沈筠廷喉结滚动,“如果荣幸的话。”
指挥着沈筠廷,渐渐起了浓厚的兴趣,“那我想喝果汁,水果也要。”
那双桃花眼,亮得出奇,迤逦出勾人的弧度,“不要韵姨切的,要你切的。”
他一一记下,又去照做,还怕会让她等待太久,折返时间控制得刚刚好。
郁若黎没想到他的效率如此快,心满意足地勾着唇。
她真渴了,水果一块接一块往嘴里送。
沈筠廷卷起衣袖,坐在水池旁,一双长腿无处安放,浴室里的水蒸气将他打湿,也顾不上。
“你慢点。”
郁若黎停下吞咽的动作,警惕地看他,“我还以为你会说,你要进来。”
沈筠廷笑笑,“老婆,我不会言而无信。”所以,是现在不会。
有这男人在的地方,空气就很逼仄,她不太能够静下心来。
“你帮我涂这个,手臂和脖子上就行。”郁若黎继续指挥。
泡泡都成为了遮挡,多余的不想让他看见。
“还有什么吗?”他问,面色却是正经的,和刚才使坏的人,像是判若两人。
郁若黎只想着敷衍他。
一双雾气蔼蔼的眸子望向他,说出来的话带着她都未察觉到的娇纵,“洗完了,要你抱。”
皮肤白里透着粉嫩的红,和昨晚别无二致,却是不一样的艳光。
“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做。”
沈筠廷嘴角噙着笑,满足她的这些小调皮。
量准了他什么都不会做,是不是。
在舒适、熟悉又怀念的环境中,静静靠着,连眼皮耷拉下去,睡着了都不知道。
其实这里不够山顶道1号宽敞,浴池可能再躺个人都费劲,但郁若黎仍然只钟爱这里。
小小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再去替她清理掉多余的泡沫。
做完这些,他再拥着她入睡。
周一,工作日,郁若黎照常起来,一下楼听到郁谨辰在庭院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她笑着问韵姨,“外面有什么啊?让他们那么高兴。”
韵姨一脸神秘地说:“您去看了就知道。”
郁若黎倒不着急,今天起晚了点,得掐着点去Artian开会。
沈筠廷走得比他还早,还是和爹地一起走的。
这两位聚齐在一起,总觉得怪怪的。还有种莫名的协和。
她漫不经心坐下,“好久没吃家里的早餐了,等我吃了再去。”反正总能看见的。
“小少爷也是稀奇,难得没有跟您一块用餐。”韵姨在她一旁附和。
下意识端起手边的咖啡,闻到味道那刻,郁若黎蹙着眉。
韵姨瞧见,连忙询问:“大小姐,是不合你的口味吗?”她都是按照郁若黎往常的习惯煮的。
郁若黎挥挥手,否认:“只是现在不能喝。”
她才不要听那个老古董对她继续絮絮叨叨,不喝对她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
韵姨留在郁公馆,不知道这些事,听后赶紧撤走,“不喝是对的,大小姐您最近的气色都好了不少,比从前更漂亮了。”
郁若黎摸了摸自己的脸,“韵姨,你也觉得我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