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来我跟这‘欢喜’之道,还真是有缘。”尽欢摸了摸鼻子,傻笑两声,心里美滋滋的。
不仅找到了前辈留下的宝库,还跟师娘……咳咳,关系有了突破性进展,这一趟虽然惊险,但收获简直太大了!
他没有在破庙多做停留,转身又钻回了暗门,沿着石阶快步返回石室。
蓝英还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那本《百草玄鉴》,但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已经不在书上了。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尽欢回来,脸上露出一丝松了口气的表情。
“尽欢,没危险吧?”
“师娘,外面就是村后那个破庙!”尽欢兴奋地说道,“我们从那里可以直接下山回家!”
“破庙?”蓝英也是一愣,随即恍然。难怪她觉得这石室的位置有些熟悉,原来就在破庙底下!这设计还真是巧妙隐蔽。
“师娘,我们走吧,先回家。你身上……还好吗?能走吗?”尽欢走到师娘身边,关切地问道。
虽然师娘气色比昨天好多了,但走路姿势依旧别扭。
蓝英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慢慢走,应该能行。”
“那我背你!”尽欢不由分说,又蹲下身。
这次蓝英没有拒绝,乖乖地趴到了他背上。
尽欢将那些重要的现——药典手稿、种子陶罐、【子母戒】盒子,还有几样看起来有用的饰和那神奇的布料——用一块大布包好,背在身后,然后背着师娘,再次穿过暗门、石阶,从破庙的隐蔽出口钻了出来。
重新呼吸到山林间,尽管是在破庙里,带着雨后清新和淡淡霉味的空气,两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短短一天多的时间,经历了太多难以想象的事情。
尽欢辨认了一下方向,背着师娘,沿着熟悉的山路,朝着山下李家村的方向走去。
路上,尽欢跟师娘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师娘,我有个想法。”他一边走一边说,“那个天坑下面,有水源,有山洞,地方也隐蔽。我打算在那里造间房屋。”
蓝英伏在他背上,静静地听着。
“一来,可以把我们这次找到的那些稀有草药种子种在那里。天坑环境特殊,说不定正好适合它们生长。有山洞和屋子遮挡,也不容易被人现。”尽欢继续道,“二来,那条隧道连通着破庙和石室,以后那里就是咱们自己家的地盘了,进出也方便。我想把石室收拾出来,以后可以在那里研究药典,或者……嗯,做点别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期待“到时候,师娘你也可以常来……那里安静,没人打扰。”
蓝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上又是一热,心里却莫名地有些悸动和……期待。
那个与世隔绝的天坑和神秘的石室,仿佛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秘密世界,一个可以暂时抛开世俗眼光和烦恼的地方。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你……你想得倒是长远。不过……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种草药也好,有个安静的住处也好……师娘……支持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柔和坚定。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决定跟着这个小冤家,那么,支持他的想法,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尽欢听到师娘说“支持”,心里乐开了花,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在山路上。
雨后的山林格外清新,鸟鸣声声。
蓝英趴在尽欢结实温暖的背上,感受着他稳健的步伐,看着两旁不断后退的树木,心里那点因为背德而产生的惶恐和不安,似乎也被这山风渐渐吹散,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对未来的、模糊的期待。
他们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身后,是那个改变了他们关系的天坑,和那个隐藏着无数秘密与可能的“欢喜”遗址……
————————
山间的另一条路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距离李家村不远的镇汽车站,尘土飞扬。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喘着粗气停下,吐出寥寥几个乘客。其中,走下一对引人注目的母女。
母亲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洗得有些白但依旧整洁的粗布衣裳,头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
她面容端庄,皮肤是常年劳作后的健康肤色,眼角有了细纹,却并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身段丰腴,胸脯饱满,腰肢却依旧可见当年的纤细轮廓,只是被宽大的衣裳遮掩。
她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风尘仆仆,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跟在她身边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她穿着碎花上衣和深色裤子,身材已经开始育,胸前有了明显的隆起,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她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面容姣好,眉眼灵动,嘴唇红润,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
只是此刻,她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隐隐的不安。
“妈,我们到站了,是直接回村里吗?”少女——刘美香,挽着母亲刘秀月的胳膊,声音清脆地问道。她们是从邻镇娘家回来的。
刘秀月,也就是尽欢未来的岳母,闻言停下脚步,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女儿,又越过她,望向了车站外那条通往李家村的黄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