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美香,妈还有点事,要去见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刘秀月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先自己回村去,照顾好安安和佳怡。告诉她们,妈晚点就回去。”
“朋友?”刘美香更加疑惑了,秀气的眉头蹙起,“妈,你在李家村还有很久没见的朋友?是谁啊?我跟你一起去吧?”她本能地觉得母亲有些不对劲。
母亲就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候还偷偷叹气,问她也不说。现在刚回来,不先回家,反而要去见什么“朋友”?
“不用了,是……是妈以前的一个老姐妹,有些女人家的私房话要说,你小姑娘家家的,跟着不方便。”刘秀月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放缓,带着安抚,“听话,先回去。妈很快就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青春靓丽的脸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疼爱,有担忧,还有一丝……决然。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叮嘱道“回去看着点安安,那丫头心思单纯,别让她乱跑。还有佳怡,调皮归调皮,别让她闯祸。你是姐姐,要照顾好妹妹们,知道吗?”
刘美香被母亲这郑重的叮嘱弄得有些懵,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那你……你早点回来啊。”
刘美香站在原地,看着母亲逐渐远去的、略显急促却异常坚定的背影,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浓。
母亲口中的“老姐妹”……会是谁呢?
为什么感觉母亲这次回来,像是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甚至很艰难的事情?
她摇了摇头,想不明白,只好按照母亲的吩咐,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黄土路。
刘秀月悄悄回头看着女儿转身朝着出站口走去,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脚步不疾不徐,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脑海里,回响着不久前在小楼上,与张红娟、洛明明、何穗香她们那番惊世骇俗又推心置腹的交谈,还有张红娟最后那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邀请“秀月,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欢迎你来‘检查’一下我们尽欢的‘保养效果’……”
当时她只是笑骂着搪塞过去,但心里那点被勾起的火苗,却再也压不下去了。
尤其是亲眼看到张红娟她们几个,因为“保养”而容光焕、比自己还显年轻的状态……
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生根芽,并且迅茁壮成长。
她要去“检查”一下。
去亲眼看看,那个被她预定了的“小女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他的亲妈、小妈、干妈,甚至可能还有别的什么“婶子”“阿姨”,都迷得神魂颠倒,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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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家堂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染着土墙。
沁沁正趴在炕沿边玩布老虎,二妞坐在旁边缝补衣裳。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英牵着尽欢的手走进来,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
沁沁眼睛一亮,丢下布老虎就扑过来“妈妈!尽欢哥哥!”
蓝英弯腰搂住女儿,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乖囡,等急了吧?”
翠花从灶间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哟,回来啦?昨儿那场雨可大,你们上山采药没淋着吧?”她目光在蓝英和尽欢之间转了转,看见蓝英脸颊泛红,鬓还有些湿黏黏地贴在颈边,心里便猜着七八分,嘴上却只笑,“药采得咋样?”
蓝英眼神躲闪,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还、还行……就是路滑,摔了一跤,衣裳都脏了。”她说着,耳根子更红了,想起昨天在岩洞里被尽欢抵在石壁上,雨水顺着岩缝滴答,自己却被他肏得浑身烫,淫水混着雨水流了满腿。
尽欢倒是神色如常,仰起稚嫩的脸,声音清脆“婶婶,我们挖到好几株老山参呢!就是师娘摔那一下可重,膝盖都青了,我给她揉了好久。”他说得天真,可“揉了好久”几个字却让蓝英腿心一热,差点站不稳。
二妞放下针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尽欢。
此刻见他站在灯影里,个子虽还不高,但眉眼清秀,那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却挠得人心痒。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笑着走过来“尽欢弟弟可真能干,还会采药治伤呢。”她伸手想摸摸尽欢的头,指尖却似无意地擦过他耳廓,“瞧这小脸,跑山累了吧?嫂子给你倒碗水喝?”
尽欢仰头,露出乖巧的笑“谢谢嫂嫂。”他目光扫过二妞弯身时衣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里头那件洗得白的肚兜边缘,隐约透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二妞察觉他的视线,非但不躲,反而将身子又低了低,让那沟壑更深了些,才转身去灶台舀水。
翠花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也不点破,只招呼道“都别站着了,上炕坐。沁沁,去把柜子里那包炒瓜子拿来给你尽欢哥哥吃。”
蓝英挨着炕沿坐下,腿心那处被尽欢肏得红肿的嫩肉摩擦着粗布裤子,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和二妞说话的少年,见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可昨天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青筋暴跳的巨物却猛地浮现在脑海,让她夹紧了双腿,轻轻“嗯”了一声。
二妞端了水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她挨着尽欢坐下,胳膊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手臂“尽欢弟弟,常听婆婆夸你聪明……你在城里,都学些啥呀?”她声音放得软,带着点好奇,又像带着钩子。
尽欢接过碗,小口喝着,眼睛弯成月牙,看向二妞,“嫂嫂要是想听,我以后讲给你听呀。”
“那敢情好。”二妞笑得更甜了,手指绕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嫂子就爱听故事,尤其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话里有话,眼波流转间,尽是熟妇才懂的撩拨。
沁沁抱着瓜子挤到尽欢另一边,脆生生道“哥哥我也要听故事!”
蓝英看着女儿黏着尽欢的模样,心里又是柔软,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
她想起昨天在山洞里,自己也是这般缠着儿子,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她慌忙垂下眼,假装整理沁沁的衣领,指尖却微微颤。
翠花磕着瓜子,目光在小情人、儿媳、小姑子三人之间逡巡,心里那点念头活络起来。
屋外天色渐暗,煤油灯的光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交织在一起,暖昧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