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月先是愣愣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曲线毕露的胸口,又抬起头,目光再次聚焦在那根距离自己脸庞不过咫尺、因为惊吓和晨勃而显得更加怒张骇人的巨物上。
那尺寸……那形状……那勃的生命力……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远昨晚的惊鸿一瞥。
刘秀月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久违的、甚至带着点酸涩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窜起。
就在尽欢头皮麻,想着该怎么解释这荒唐到极点的一幕,是立刻道歉还是先提上裤子时——
“噗……”刘秀月忽然笑了出来,不是昨晚那种大笑,而是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戏谑的轻笑。
她没急着站起来,也没立刻擦掉脸上的尿渍,反而就着蹲姿,仰头看着尽欢,湿漉漉的睡衣领口因为动作敞开更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沟壑。
“哎哟喂……”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们家小姑爷,这早上起来……火气挺旺啊?尿个尿都跟射水枪似的,劲儿真大。”她的目光顺着尽欢僵硬的手臂,落回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溅到唇边的水珠,眼神变得幽深,语气更加玩味,“不止尿的力度大……这小弟弟……长得也挺‘大’嘛,吓阿姨一跳。”
她说着,竟然还伸出手指,似乎想碰一下,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用指尖虚虚地点了点那紫红色、微微跳动的龟头方向,抬眼看向尽欢,水眸里波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兴趣。
“怎么?看傻了?还是……憋着别的‘火’,没处撒?”
岳母那直白调戏的话语和毫不避讳的目光,像火一样烧灼着他。
他只能手忙脚乱地把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湿漉漉的裤裆立刻鼓起一个尴尬的大包。
“对、对不起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迷糊了!”他语无伦次地道歉,眼神根本不敢再往岳母身上瞟,尤其是那湿透后曲线毕露的胸口。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茅房,连门都忘了关,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屋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茅房里,刘秀月看着少年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幽深的神情。
她慢慢地站起身,粗糙的睡衣下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她感觉到腿心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是刚才惊吓时漏出的几滴尿?
还是……身体深处因为那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和少年灼热气息而悄然分泌的淫液?
她分不清,也懒得去分辨。
她靠在茅房简陋的土墙边,没有立刻去清理身上的狼藉,反而抬起刚才虚点过尽欢龟头方向的手指,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少年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腥膻和晨起气息的味道。
她伸出舌尖,极快地、几乎是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指尖。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咸涩和奇异躁动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的思绪忽然飘远了,飘回了许多年前,和红娟挤在知青点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
两个年轻的、同样孤独而饥渴的女人,在黑暗中互相探索、慰藉。
她们生涩地亲吻,笨拙地抚摸,最后颤抖着将脸埋进对方湿漉漉的腿心,用舌头和嘴唇去品尝那陌生而羞耻的液体。
那时候她们多年轻啊,傻乎乎的,分不清流出来的是尿还是别的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去吮吸、去吞咽,在对方压抑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中,寻找着短暂的慰藉和虚幻的拥有。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竟然被初恋儿子的尿……浇了一身。还……尝到了味道。
刘秀月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深色的、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形状的湿痕,又想起刚才近在咫尺看到的那根尺寸惊人的、属于男性的器官。
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攻击性,和她与红娟之间那种柔软湿润的纠缠截然不同。
“臭小子……”她低声喃喃,语气里听不出是嗔怪还是别的什么,“跟你妈……还真有点像。”不是长相,而是那种……不经意间就能撩拨起人最深处的欲望,让人心慌意乱、方寸大乱的特质。
红娟当年也是,一个眼神,一次触碰,就能让她心跳加,面红耳赤。如今她的儿子,用更直接、更粗野的方式,做到了同样的事情。
刘秀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伸手,用力拧了拧睡衣下摆,挤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尽管湿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房换衣服,反而就带着这一身狼藉和腿心那若有若无的湿黏感,慢慢地走出了茅房。
半个时辰后,堂屋的方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饭——稀粥,咸菜,还有尽欢早起顺手烙的两张饼。
煤油灯已经熄了,晨光透过木窗棂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刘秀月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深灰色的,款式普通,但穿在她丰腴的身上,依旧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
她头也重新梳理过,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除了眼底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她看起来和昨晚刚来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显得从容平静。
她坐在尽欢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斯文,偶尔夹一筷子咸菜,咀嚼得很慢。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喝粥的细微声响。
正是这份过分的平静,让尽欢心里直打鼓。
他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粥,味同嚼蜡。
按照常理,早上生了那么荒唐尴尬的事情,岳母就算不指着鼻子骂他“小流氓”、“没规矩”,至少也该板着脸教训几句,或者干脆冷着脸不理他。
可现在……太平静了,平静得诡异。
尽欢忍不住偷偷抬眼瞟向对面的岳母。
刘秀月正夹起一小块烙饼,动作优雅地送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更让尽欢心里毛。
他不由得想起和翠花婶、赵婶她们厮混到情浓时,玩得疯了,也不是没试过更出格的事情,比如把尿撒在她们身上、嘴里……但那都是在床上,在双方都意乱情迷、彻底放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