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早上这种纯粹的意外,而且对象还是身份特殊的岳母……这平静的反应实在太不寻常了。
就在尽欢脑子里乱糟糟地胡思乱想,几乎要坐不住的时候,刘秀月忽然伸过筷子,夹了一大块金黄的烙饼,放到了尽欢的碗里。
“多吃点,正长身体呢。”她的声音平和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这饼烙得真不错,外脆里软,火候正好。没想到我们小欢还有这手艺。”
尽欢愣了一下,连忙道“谢、谢谢阿姨……随便做的。”
刘秀月笑了笑,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粗瓷碗喝了口水,然后像是闲聊般,语气轻松地开口“早上的事儿,别往心里去。阿姨没怪你。”
她顿了顿,看着尽欢有些愕然抬起的脸,继续用那种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调解释道“以前啊,我跟红娟在屯里插队那会儿,条件艰苦,跟着老猎户学过不少野外应急的法子。其中一条就是,在野外万一断了水,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喝尿也能顶一阵,补充点水分和盐分,保命要紧。”
她说着,目光平静地看向尽欢,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经历过困苦岁月的人才有的、近乎冷酷的务实“所以啊,尿嘛,也就是那么回事。比起活命,溅到身上一点,算得了什么?何况你还是无心的。”
她拿起筷子,又给自己夹了点咸菜,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快吃吧,粥要凉了。”
尽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岳母这番解释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种豁达和见过世面的通透,彻底把他预想中的尴尬、责难都轻飘飘地化解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那股古怪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浓了。
岳母越是表现得不在意,越是把早上的意外归结为“没什么大不了”,他就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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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尽欢找了个借口溜出家门,心里那股被岳母“平静”对待的古怪感驱使他需要找个地方透透气,或者说……找点“熟悉”的感觉。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村委,径直走向那间由杂物间改成的、挂着“妇女主任”牌子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带着点慵懒的“进来”。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旧木头、灰尘和淡淡雪花膏的味道扑面而来。
办公室不大,靠窗摆着一张旧书桌,旁边是两张长条凳,角落里还塞着一张铺着草席的行军床。
此刻,坐在书桌后那张破旧藤椅上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翠花婶,而是一个穿着碎花衬衫、身材丰腴的少妇——赵花,赵婶。
“赵婶?”尽欢有些意外。
赵花抬起头,看到是尽欢,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熟稔和亲昵“哟,是小欢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她放下手里正在纳的鞋底,站起身,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颤了颤。
“我……我来找翠花婶有点事。”尽欢随口编了个理由,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赵花吸引。
她今天穿的碎花衬衫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起身时,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几乎要挣脱束缚,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尽欢看得喉咙干,早上被岳母撩拨起的火气似乎又有点死灰复燃的迹象。
“翠花啊,刚被村长喊出去了,说是有啥妇女工作要安排,让我在这儿等她一会儿。”赵花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拉着尽欢的胳膊,把他带到行军床边,“来,坐这儿,站着干啥。”她又转身从墙角的热水瓶里倒了杯水,递给尽欢。
递水的时候,她身体前倾,衬衫领口敞得更开,里面那对雪白浑圆的大奶子几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尽欢眼前,顶端那两点深色的乳晕都隐约可见。
尽欢接过水杯,手指不小心碰到赵花温热的手背,心里又是一荡。
赵花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转身坐回书桌对面的长条凳上,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她今天穿了条深色的及膝裙,小腿线条匀称,皮肤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白皙。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旧报纸,低头看了起来,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那双原本交叠的、裹在裙子里的腿,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
起初只是微微的缝隙,然后越来越大。裙摆随着腿部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那裙底的春光,开始若隐若现地呈现在尽欢眼前。
尽欢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他坐在行军床上,位置正好对着赵花张开的双腿。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裙底风光。
深色的裙摆深处,隐约能看到一抹更深的颜色——那是内裤的边缘,包裹着妇人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随着她双腿越张越开,那抹深色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中央那微微凹陷的、令人浮想联翩的轮廓。
尽欢感觉自己的裤裆迅膨胀起来,那根早上才惹过祸的肉棒,此刻又精神抖擞地挺立,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看得入了神,连水都忘了喝。
“啪!”
一份卷起来的旧报纸,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尽欢的脑门上。
尽欢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只见赵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报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促狭和了然的笑意。
“小坏蛋!”她嗔骂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看什么呀?眼睛都直了。”
被当场抓包,尽欢脸上有点烧,但更多的是被撩拨起的兴奋和一种熟悉的、偷情般的刺激感。
他非但不慌,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坏笑“嘻……我见婶子你的内裤好看嘛,颜色挺衬你,所以就想看仔细点。”
“油嘴滑舌!”赵花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带着诱惑的语气问“那……用不用婶子脱下来,让你看看品质咋样啊?看看料子软不软,贴不贴身?”
这话说得露骨又勾人,尽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正要顺着话头调戏回去——
“哟!什么要脱下来呀?刚见面,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就又勾搭上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刘翠花端着个搪瓷缸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