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到了行军床上裤裆鼓囊囊的尽欢,和对面双腿大张、面带春色的赵花,脸上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戏谑表情。
她走到赵花身边,伸手毫不客气地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出清脆的“啪”一声,笑骂道“骚货,骚也不看地方!这可是我办公的地儿!”她又转向尽欢,目光在他裤裆上溜了一圈,啧啧两声“还有你,小冤家,大白天的就跑来撩骚你赵婶?火气这么旺?”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指着赵花裙底那抹隐约的深色,对尽欢笑道“再说了,这内裤有啥好看的?这不是你干妈送的嘛,料子是不错,滑溜溜的,就是太透了,不顶事儿!”
被翠花婶这么一打趣,赵花非但不羞,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双腿故意又张开了些,让裙底风光更加“一览无余”,她冲着翠花婶抛了个媚眼“哟,翠花主任这是吃醋了?嫌我占了你的‘办公宝地’?这地儿不就是给咱们妇女解决‘实际困难’的嘛!”她特意在“实际困难”四个字上咬了重音,眼神暧昧地在尽欢和翠花之间打转。
翠花婶啐了一口,脸上却笑开了花,她放下搪瓷缸子,扭着丰腴的腰肢走到赵花旁边,伸手就在她鼓囊囊的胸脯上捏了一把“死蹄子,就你骚话多!我看是你自己心里头想了吧?看见小老公裤裆鼓了,你那骚屄就流水了吧?”
“哎哟!”赵花夸张地叫了一声,拍开翠花的手,却把胸脯挺得更高,“我想怎么了?我想我的小情人,天经地义!哪像某些人,嘴上说着是‘婶婶’,心里头怕是早把自己当‘小媳妇儿’了,天天惦记着被‘小老公’疼呢!”
“我就是想了!怎么着吧?”翠花婶被赵花说得脸上飞红,却毫不示弱,她干脆一转身,直接坐到了行军床上,紧紧挨着尽欢,丰满的身子几乎全贴了上去。
她仰起脸,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媚意和思念“小冤家……你可把我想死了……这些天,只要我一个人在家,脑子里就全是你……全是你肏我时的样子,你那大鸡巴怎么顶我,怎么弄我……想得我浑身烫……”
她说着,抓住尽欢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裙子底下引,隔着那层滑溜溜的“洋货”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湿热的私处上。
“你摸摸……你摸摸看嘛……我的屄……只要一想到你,里面就痒得不行,水儿流个不停……裤衩子天天都是湿的……不信你摸,现在就已经……就已经湿透了……”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滚烫、湿润和饱满的凸起。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看着翠花这副主动骚、情动不已的模样,赵花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跟着上下晃动。
“哎哟喂,我的村长夫人,你这可是彻底不要脸面了呀!行行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骚水儿流成河,等不及要小老公给你止痒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碎花衬衫,脸上带着促狭又了然的笑,走到门边,回头对尽欢眨了眨眼“尽欢,你看,你翠花婶婶这‘实际困难’可是迫在眉睫了。这样吧,婶子我去外头给你放放哨,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过来。你呀……就赶紧的,给你这骚的婶婶好好‘止止痒’,疏通疏通‘水道’。”她特意把“止痒”和“水道”说得又慢又清晰,然后才拉开门,闪身出去,还细心地把门从外面虚掩上了。
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紧紧依偎的尽欢和早已情动如潮的刘翠花。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一种更加私密、更加躁动的安静。只剩下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和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尽欢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的翠花婶,她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渴望,喷在他的下巴上。
两人对视着,眼神纠缠,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熟悉的情动。
下一秒,两张嘴就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
“唔……”翠花婶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伸出舌头,撬开尽欢的牙关,钻了进去。
尽欢也立刻回应,用力吸吮住她滑腻的香舌,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搅拌,出滋滋滋的水声。
唾液交换着,带着彼此的味道,翠花婶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个吻又湿又热,充满了急不可耐的索取和占有。
良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嘴角,拉长,然后断开。
翠花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在衬衫下划出诱人的波浪。
她眼神迷蒙地看着尽欢,舔了舔湿润红肿的嘴唇,喘着气说“小冤家……快……快给我……我等不及了……”
她挣扎着从尽欢怀里站起来,脚步有些软,却急切地拉着尽欢的手,把他带到那张旧书桌前。
她双手撑在布满划痕的桌面上,弯下腰,将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深色的裙子被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桃形的轮廓。
她回过头,眼神勾人地看着尽欢,声音又软又媚“这样……我趴在这写字台上,你在后面站着操我的屄……咱俩……咱俩都不用脱衣服,撩起来就行……多方便……快点……”
她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用手将裙摆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下面那条滑溜溜的、几乎透明的浅色内裤。
内裤中央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紧紧贴着饱满的阴阜,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尽欢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腴、主动献上的肉体,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杵,胀得痛。
但他却故意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捏了一把翠花婶肥嫩的阴户,惹得她“啊”地一声娇吟,腰肢乱扭。
“婶婶,”尽欢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为什么不把衣服脱了?这样隔着裤子,多不舒服。”他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露出更多雪白的臀肉和那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穴口,“肉贴肉地肏……鸡巴直接插进你的骚屄里……那才叫舒服,才叫痛快,是不是?”
翠花婶一听,非但没反对,反而更加兴奋,她扭着肥臀催促“对对对!小冤家说得对!肉贴肉才得劲!快……快帮婶子脱了!”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因为急切,手指都有些抖。
尽欢也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啪”地一下弹出来,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翠花婶的上衣刚解开,露出里面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大奶子,颤巍巍地晃动着,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枣。
她还没来得及把衣服完全脱掉,尽欢已经等不及了。
“婶婶,撅起来!”尽欢低吼一声。
翠花婶立刻顺从地转过身,双手再次撑住桌面,腰肢深深塌下,将那两瓣又白又肥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尽欢。
没了内裤的遮挡,那肥厚饱满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两片深色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红色的嫩肉,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尽欢看得眼都红了。
他脱下裤子后,直接把手从翠花婶撅起的屁股下面伸过去,一把就摸到了她湿滑滚烫的阴部。
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阴唇,在穴口抠挖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用力将两根手指捅进了那紧致湿热的肉洞深处。
“啊——!小冤家……手指……手指也这么有劲……”翠花婶浑身一颤,上身彻底趴在了冰凉的写字台上,脸贴着桌面,舒服得直哼哼。
她主动把两条白腿叉得更开,屁股撅得更高,将那流水的骚穴完全献给身后的少年,“行了宝贝……别玩了……快……快操吧!像上次那样……再磨蹭……万一有人来……衣服都来不及穿!”
尽欢也憋得不行了,胯下那根大鸡巴硬得疼,一跳一跳的。
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