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罗莹说,他也知道母亲病了。
之前母亲就因父亲和妹妹过世而大病了一场,经过他的开导,又精心将养了好些日子,这才好了。
如今经过昨天又惊又吓那一场,夜里又经过折磨,定然又病了。
罗莹眼珠转了转,当即告状,“表哥,是盛云昭那女人,她可真恶毒,她就是为了报复姑母,昨夜竟然让人来折磨姑母”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盛云昭派来的人。
可是,若不是因为盛云昭,她也不会受这牢狱之苦。
昨夜就算不是她,那也只能是她。
尤其是她竟然过的那样好,她就是看不惯。
然而,罗莹的话,却是令纪轩心中生出了更多的厌恶。
若非罗莹在牢里,他在外头不方便。
纪轩保证会给她几嘴巴,看她还如何瞪眼胡说。
他算看明白了,女人的话,他以后一个字都不能信。
纪轩现在也顾不上理会罗莹,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银子,转身给了跟过来的狱卒,客客气气的让他帮忙先给母亲请个郎中来。
剩下的权当是他的辛苦的银子。
纪轩大方,狱卒自然高兴,眉开眼笑的应了下来。
他安排完了转身就走。
罗莹顿时就傻了,“表哥,表哥你带上我啊,我不要在这个鬼地方啊,这里不但有老鼠,还有跳蚤,我被咬了”
罗莹扒着牢门急声喊着。
可是回应她的是纪轩头也不回的背影。
纪轩原本想着让母亲在牢里仔细反省反省,可如此看来是不能了。
此时一股怒意横在胸口,动在自己母亲头上,他若什么都不做,就不是男人。
狗咬狗
纪轩出了皇城司司狱后,翻身上马,双脚马镫猛然磕了下马腹,马儿吃痛,直接就奔着户部而去。
瑞王现如今是炙手可热的储君人选之一。
他现正在户部历练,虽然因为救驾,父皇对他是好了一些。
可也只是好了一些而已,真论感情还真没多少,穆王做出那般令人寒心的事,可只在父皇门前跪了两天,晕死后,父皇便又原谅了他。
他岂能不恨?
所以,他只能尽全力的拉拢人脉和势力,就如越忱宴那般,只要有了能与任何人抗衡的势力,那谁也无法撼动他在朝中的地位。
瑞王本就是个善于表现自己的人,而且也很会伪装,经过他的谦虚知礼以及不耻下问,很是拉拢了不少人心。
前有同样身为皇子的穆王和魏王等人对比着,瑞王显得温和知礼,礼贤下士。
经过这段时日,深得户部一众的认可。
只等皇帝和太后考教通过后,他就可以去兵部历练了。
瑞王心里最盼着的也是去兵部,到了那里后,他才能笼络兵力,若能得到兵部的支持,那就离储位板上钉钉了。
瑞王想到此,感觉一切努力都值得,心中都是自信。